“‘明白了’?”久久不见他的后话,谢冉道:“就没有别的了?”
闻玄没反应过来:“还该有什么?”
谢冉有点生气了,皱了皱眉,嗔怪道:“你总是这样。我这点底儿在你那儿毫无遮掩,可你……”
摇了摇头,她转身要坐回去,一时说着:“总是跟我犹抱琵琶半遮面,倒还好意思说回家了就不藏了?”
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外力,她没等走回去一步,便被他扯着腰带直接拉到了自己怀里一坐。
水红的唇勾起玩笑,他看着她精致的侧面,问道:“这是想看我摊牌了?”
“你愿意摊牌吗?”她问,随即径自摇了摇头,道:“我说过等着你自己愿意说的时候再同我说的,我不逼你。”
说着,她心思一动,转身跨坐在他腿上,勾着他的脖子笑道:“我相信我嫁的,是人间最好的郎君、最明白的人。”
闻玄一阵轻笑。
“哈……你这还不是逼我?就凭你这句话我都不敢怎么着了。”
她挑了挑眉,笑里挑进一抹得意,歪在他颈窝里轻轻的磨蹭着。
须臾,闻玄不知想起了什么,忽然道:“……我从没跟你说过当年我与阿衍相识时的场面。”
“嗯……?”她蹙了蹙眉,不知这话从何而来:“不是四年五月时还朝述职,北辰殿初拜天听,受拜定北大将军尽统漠北事宜时吗?”
他一听就乐了,低头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哟,记得这么清楚?”
她佯作嫌弃的做了个鬼脸,“嘁,我多聪明!”
他笑够了,这才道:“不是那个时候——比北极殿上拜天听还要早上几天。”
“‘几天’?”
比那要早几天……哪来的机会?
“当时他微服于市井,我同他因同观茶寮里的一面棋局而结识,起初相互引为知己,虽不知对方身份,但也看得出彼此很有来头。……到之后北极殿入朝见驾,受拜定北大将军那天……”说着,他似乎想到什么趣事,道:“你可知道,最早的圣旨上,拜得并非是‘大将军’,而是‘定北将军’。”
谢冉显然不知道这段曲折。
“定北将军?……一字之差,可是差了一大截的级别呢。”
他笑着一点头:“当日他当庭示意方迟宣旨时多添了一个‘大’字。后来他说,起初封定北将军,是因为北极殿见驾之前从未见过我,纵有战功,也不能交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