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开心起来的东西?”
谢冉充满怀疑的看过去时,正好看到少年从怀中掏出的那封书信。
若说看着闻呇那满是意有所指的眼神还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的话,则将那封信拿到手里的瞬间,看清信封上那‘爱妻冉冉亲启’几个字时,她几乎已经要将适才与蒙阳的一番对话尽数忘却了。
——‘吾自金陵候汝归,当归当归,复来归。’
容颜上氤氲开久违的笑意,她将信笺抚在心口,长眸微闭,整颗心似乎都因着这寥寥数语而充盈了起来。
“过了这片林子,距离城门便不到十里地了。”
闻呇放下车帘,转身去烦倚在那儿假寐的女子,扯了扯她的袖口,他问:“这一路上都很平静,并没有什么宵小窜出来打不该打的主意,会不会是……娘你估计错了?”
回返帝都的一路上都顺遂无比,如今眼见目的地近在眼前,闻呇没等来预料中的麻烦,心情却好像有点失落似的。谢冉随口‘嗯’了一声,得来的是他一个接一个的发问,最后终究是将她问烦了,恨恨的睁开眼睛,她一边打了个哈欠,一边说道:“质子还没进京呢,路上就出点什么事,那也就只跟我与紫宸府有关系罢了。”
她说到这儿,本来以为后头的话不必说了,谁知道闻呇却还傻呵呵的问:“那皇上不正好可以借此机会消打权臣?要真能除掉您,蒙阳还不得乐死?”
谢冉瞥了他一眼,十分怀疑这小子脑子里究竟是出了什么问题。
她点了下头:“嗯,然后蒙阳就起兵,北燕说不定还来凑个热闹呢。皇上真是懂得哪轻哪重,哪缓哪急。”
闻呇一听,半晌,羞愧的低下了头:“我又错了……”
这时候她都有些难以接受了,啧了一声,问道:“你知道你错在哪儿吗?”
这闻呇倒是记住了,立马答道:“考虑问题不周全啊。”
不过谢冉却摇了摇头。
“不,是你嘴太快了。”她叹了口气,满腔的无可奈何无的放矢:“就这点关窍,你但凡说话之前真去想那么须臾片刻的功夫,你都不可能想不明白。嘴啊嘴……就不能有点把门的?”
闻呇揉了揉被她扯痛的腮帮子,小声嘟囔道:“之前在军营里曜之兄……叔不都是这样的么,我也没看你教训他呀……”
谢冉都要跳起来了:“那是因为我习惯了,他从娘胎出来就是那么个德性,二十多年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