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道:“不好意思,吾未尝立于开耀丹陛之下,未经未见者,绝不妄言,这也是我谢氏的家教。”
蒙阳注视她许久,忽而抚掌,颔首赞了句:“说得好。”
而后,便听他问:“你既没见过我治国,如何就能断定我一定会比蒙忌差?”
嗯,还是这样的话听起来舒服。
“我说过这话吗?”她无辜的蹙了蹙眉,似乎对他的话很是费解,过会儿却又狡黠的一挑眉,道:“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你想听我的话?那我说,你怎么治理南诏实则全然不与我相关,我只要知道受你治下波及,对我大乂会有何等影响其实就够了。”
她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一字一句道:“我必须要尊敬我的陛下,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对于这纸盟书的看法、对你当政的看法就是对的。我只是不能因为他的某一个决定,就否决他的所有决定而已。”
唉,蒙阳心头一叹,却是在想,若是自己手下也能有一个谢冉便好了。
可惜,自己手下没有,所以前路之上……也决计不可让他人手中有这么一柄利器。
勇谋具全之士可怕吗?自然可怕,那再加上忠贞呢?
勇谋,似乎就不是那么顶尖的重要了。
“我很好奇——”蒙阳默默的敲了敲膝头,跟着也站起来,咫尺间对视,他一笑,问:“你这张嘴比起你哥哥来,谁更胜一筹?”
谢冉蓦然一怔。
他的笑意便更深了些,略一颔首,拿出了七分客气道:“嗽玉郡主,烦劳对小儿多多关照,愿你我来日有幸再会。”
说罢,转身告别而去。
闻呇进来的时候,谢冉还因为蒙阳那一句话而呆在那儿迟迟未加回神。少年走过去见她如此,不免担心道:“阿娘,没什么事吧?”
谢冉深吸一口气,看了他一眼随口道:“能有什么事。”
她走到榻边一坐,问道:“孩子安顿好了?”
闻呇目光有些复杂,点了点头,小心道:“云军师亲自安排的,都准备得很妥当。”
谢冉的脸色果然有了些变化。
倒也不是生气之类的因由,只是如今提及云渊清与杨彻,她实在很难拿捏出一个正常的态度来对待他们。
她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态度来面对他们。
“不开心……?”少年慢悠悠的凑过来,一脸神秘相,故弄玄虚道:“……我这里呢……或许有一样能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