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您可能不知道,我母家下头还有两个弟弟、一个妹妹,年岁都同呇儿差不多的,说起来这孩子倒是同我二弟谢至性情颇似,往日我为弟弟操心也不少,自己都觉得比起姐姐,我更像是个做娘的呢!如今有了呇儿,母子名分摆在这儿,我管教也罢、照看也罢,便更名正言顺、得心应手了!……这些您都不必担心,只管好好在家享清福就是了!”
她说完这一大通儿,闻夫人怔怔的看着她,心里说没有感触是假的。
过去对嗽玉郡主谢冉,她总是听的比见的多,初见时印象虽然很好,但也及不上今日这一番话带给她的震撼大。
怪不得,怪不得这样出身的女子,却能让闻玄对自己说出死心塌地一世不悔那样的话来,这样的女子……
“你这孩子,我一句话还没说呢!倒让你给我弄了个没话!”夫人笑责了一句,眼里却尽是开心的味道,半晌,轻轻一叹道:“唉……你能这样想,为娘很是感动,虽说这样的事摆在外头,你们俩年岁相近又无血缘,本事该避嫌才是,但娘并不这样想。”
谢冉听着那句‘避嫌’的话,反应了一下才明白是什么意思,心中倒是觉得有些好笑,想着就凭闻呇的那个性格,就算自己真做不到拿他当儿子看,也总会是个弟弟——真个就如藏锋那般的。倒真是从未想过按世俗理法之上,还能有这样一层考虑。
夫人不知她心头作何感想,顿了顿便继续说道:“……一来你这孩子是什么心性,虽只一面两面,但我老婆子也看得清,自然没那些乱糟糟的担心;二来咱们家不同别人,我要是真操这个心,那头一桩你便不必再上战场了,可如若当真如此,只怕举国百姓都不能答应!……最后,便是娘的一方私心了……”她喟然一叹,道:“人都说家和万事兴,呇儿是有缘进了咱家的门,一家人之间,便该亲亲热热的,没得白弄那么些个虚招子,反倒将至亲之人给弄生分了,最是犯不上的。”
一番话说完,她看向谢冉,问道:“娘这样说,你可都明白?”
谢冉含笑颔首,眉眼处尽皆真诚。
她道:“您放心,我都明白。我与娘是一样想法,至亲家人,再没有自己断出隔阂来的。”
“嗯,好好……”夫人一听这话,便彻底开怀了,满意的连连颔首,“行了,说完这么一通儿,娘也放心了,没别的事累你,你赶快回去歇歇,别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