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经年旧景再过,想停都停不下来。
肩上搭上一只手时,她赫然一回身,眼里还有浓浓的迷茫之色,看到闻玄,先是一怔,随后痴痴的问道:“诶……你,你怎么回来了?”
他将人从地上拉起来,按到床上坐着,说道:“我等到天黑得透透的,也不见人来给我送饭,没办法,山不来就我,我只能就山了。”说着,他坐到她身边,柔声问道:“听说下午进宫了?怎么回事,跟我说说。”
谢冉愁容难述,点点头,好半天,从嗓子里挤出了一句话:“我好像……发现了一件了不得的事。”
闻玄一挑眉,目光落到她怀中那柄如意上,心头若有所思。
谢冉又道:“可是我现在还弄不明白,我不能告诉你。”
他一笑,就问:“那你是想弄明白,还是想就这么搁着,图个糊涂?”
她几乎是不假思索:“我是要弄明白的,可是……”
顿了好一会儿,她苦恼的狠狠甩了甩脑袋,道:“我都不知道我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我很害怕这个猜测成真。”
——虽然现在看来,这个猜测已有七分切实。
闻玄想了想,道:“事情摆在这儿,不是你怕就能解决的。”
她立刻看向他:“可是我就怕这事儿是个死局,根本谈不上解决不解决。”
闻玄一怔,随即揉揉她的头豁然一笑。
“那就更没什么好怕了。”他说:“你在这儿害怕,死局也成不了活局。”
谢冉蓦然一愣。
……可不正是这个道理。
被闻玄一句话点明白,她忍过了一夜的辗转反侧之后,第二日一早便出门直冲王家而去。
王修正吃着早饭,见了她,脸上有些苦笑,索性饭也不吃了,挪到了堂中与她说话。
“你最近往我这儿跑得勤了点儿,是又想看红梅了,还是……”
他话没说完,谢冉淡淡一唤,便截断了他的后话。
“沐之哥哥。”
她心头到底有些害怕,半天才道:“我……有一件事,想同您求证。”
王修一愣,看着她这副神色,忽然意识到什么。
半晌,他端出一派坦然,颔首道:“说吧。”
谢冉抬头看着他,眼里有说不出的情绪。
她说:“昨日我进宫,曾与璇之姐姐有一回小叙,她告诉我,琅琊王氏有一柄白玉如意,是世代相传之物,族志里都有记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