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临时有事,请姐姐容量一二,他日小妹必定面见请罪!”
说完也不等王璇之作何反应,脚底生风一般就往外冲。等王璇之一脸惊疑的站起身朝外望时,她人早已跑得没影了。
苏音是在唤芳阁外正巧遇上皇帝要往外走的圣驾的,按着自家主子的吩咐回禀了一番,惹得圣驾一顿,半晌,终究还是转了方向。
“瑓儿病了?”
进到坤德宫,谢弗迎将上来,杨衍上来便露了些急意相问。谢弗不急着答,先将四下遣退,这才福身告罪道:“陛下恕罪,瑓儿很好,是臣妾要请皇上过来,怕皇上不来,这才竖了这么个幌子。”
杨衍一怔,虽也料到有这么个可能,但此间仍旧露出不悦之色。顿了顿,紧着眉头问道:“你知道朕要去哪儿,为何要拦?”
谢弗直起身来,不急着答话,亲自过去将新煎的茶奉上,方才说道:“陛下要去舒靖宫,无非是怕璇之为沐之之事虑,跟嗽玉说些您不想让她知道的事,不是吗?”
杨衍看着她不说话。
谢弗微微一笑,继续道:“可您也应该知道,您撤了王卿的职,又加权于闻卿之身,那于情于理,嗽玉在此事上都不可能不搅合、不过问。今日若非璇之将她叫过去,想必她此间应该就站在您面前说话了,那容臣妾问一句,陛下又打算如何同她说呢?是训斥她越俎代庖根本就不解释?还是就沐之不婚之事大加挞伐?前一样您估计是做不出来,至于后一样,您明知道的,以嗽玉的性情,她十有八九是要支持沐之的。这样一来,你们兄妹不是又要起冲突?”
她说完,半晌杨衍狠狠呼出一口气,许久不言。
谢弗并不着急,在一旁坐了下来,好一会儿,他睁眼看了她一眼,哼了一声,道:“话都让你说了,朕还说什么?”
谢弗垂眸一笑,道:“臣妾的意思是,如若沐之心头牵念之人真是嗽玉,而您又想成全他与贤媛的婚事,那此事还是只有嗽玉一人能解。既然这话您不想同她说,那借璇之的口告诉她也好。”
杨衍眉目一深,张了张嘴,终是没有说话。
另一头,谢冉从舒靖宫出来,原本进宫所为之事也顾不上了,转身直接出了紫寰,回到王府,直冲冲便往寝殿冲,等夜里闻玄从紫宸府挤着时间赶回来时,她已将自己跟殿中关了两个多时辰了,颓坐在床榻边对着那柄白玉如意发呆,脑子里是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