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去看那些散掉的兽纹。
他掌心仍在宫台上。
“继续。”
月清寒轻轻点头。
“嗯。”
两边气机重新往中央推进。
四柱旧纹被断后,宫台里的反震弱了许多。那团月白光影在中央凹槽里一点点凝实,原本晃动的边缘逐渐稳定下来。
最后一线宫纹缓缓接上。
嗡。
月照双宫台轻轻一震。
冷雾从四周散开,中央凹槽里的光影终于成形。
那团月白光影先是在凹槽中悬停片刻,随后一点点收拢,化成一团半掌大小的月白晶髓。
晶髓像寒玉融化后又重新凝住,外层清透,里面有细碎宫纹缓缓流动。两道相对的宫门纹沉在最深处,中间还悬着一轮极淡的缺月。月光一样的气息从晶髓边缘散开,落在宫台上,连断开的旧纹都被照得清楚了几分。
月清寒看见那团晶髓时,眼神终于有了变化。
“月照宫髓。”
她声音很轻。
顾长渊看向她。
月清寒没有隐瞒太多,只道:“这不是寻常法宝,应是月照双宫台长久汇聚宫源气,又受此地太阴残纹浸养,最后凝出来的一团宫髓。”
她目光落在那团月白晶髓上。
“炼入宫影后,可以照见宫纹虚浮之处,稳住宫气衔接。”
说到这里,她停了一下。
月照宫髓悬在宫台中央,散出的月白光泽正一点点落向她身后的太阴宫影。宫影边缘,几道原本不够圆融的月纹被照得微微发亮。
月清寒指尖轻轻收紧。
“此物与清寒所修太阴一道,极为契合。”
这句话,她说了出来。
但也只说到这里。
她如今本就在宫影圆满边缘,只差一个稳住宫纹、照清虚浮之处的契机。
这团月照宫髓,对旁人而言或许只是难得的道宫秘物。
可对她来说,很可能就是推开天宫那一步的关键。
这些话,她没有再往下说。
顾长渊却已经看向她身后的太阴宫影。
那道宫影被月照宫髓牵动,宫门上的月轮纹路一明一暗,像是在主动承接那团晶髓的气机。
片刻后,顾长渊收回目光。
月照双宫台既是两人合开,按先前约定,能分便该各半。
月清寒也没有先伸手。
可下一刻,顾长渊只是抬手,从月照宫髓边缘引出一小团月白流光。
那团流光不大,却很凝实。其中同样有宫纹沉浮,隐约能看见两道相对的宫门纹。它不如主体宫髓厚重,却也带着照见宫影、梳理宫纹的气息。
顾长渊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