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的劈成硬木楔子,往松动的地方打。屋顶有几根檩条被虫蛀了,虽然还没断,但也不能留。
老梆头选了两根最直溜的新木料,比着旧檩条的尺寸锯好,打算让人搭着梯子上去换。
换下来的旧檩条也不浪费,截掉蛀坏的部分,剩下的好木头还能当加固用的撑子。
最费工夫的是整体加固。老梆头计划让人在屋子的四个角各加了一根长木棍,从地面斜撑着顶到横梁,把整个房子的框架重新箍紧。
这样一来,房子的结构就稳当了,再撑个十年八年不成问题。
长木棍的下面还得垫石头防潮,这样能保证用的更久。
虽然没有全换新,但这样修修补补、加固翻新下来,需要的木料还真不少。老梆头数了数送来的料,心里盘算了一下,应该差不多够用。
工程干得热火朝天,帮工的人没有一个偷懒的。
一来是喝了肉汤,吃了糊糊,肚子里有东西,多了许多劲。二来是老支书在旁边看着,谁也不好意思磨洋工。三来嘛,中午还有一顿肉汤等着呢,干得卖力,喝汤的时候也理直气壮。
何雨柱一早就到了地头上,也跟着帮忙,有位师傅喊干什么,他就干什么。
他力气大,许多别人饿得体虚,搬不动的木头,他三两下就搬起来了,顿时赢得一众人的喝彩和追捧。
大伙说:“难道能上山打猎呢,瞧这一身的牛劲。”
“老三有福气啊,生个女儿,赢了个这么壮实的女婿。”
时不时地,还有人借故凑过来跟他搭话。
“柱子哥,在城里食堂当主任,一个月挣多少啊?”
何雨柱笑了笑:“够吃。”
“柱子兄弟,你那打猎的本事跟谁学的,能不能教教咱们?”
何雨柱说:“山里的东西,不好学。”
“何同志,听说你跟公安那边都认识?”
何雨柱看了那人一眼,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只是含糊地“嗯”了一声。
他应付得很随意,挥汗如雨,并不多说话,有时候干脆就是“嗯”,“啊”,“对”,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可越是这样,那些人越觉得他高深莫测,越觉得这个城里来的年轻人不简单。
有人在背后悄悄议论,“秦老三这女婿是个不简单的,话不多,但句句都有分量”,
“你没看他那眼神,看人一眼,你心里就发毛”,
“听说是轧钢厂食堂主任,手底下管好几十号人呢”。
“食堂主任还跟咱们一样下场干活,都出了头狍子,我还以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