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而岑雪松活不长了,若是他良心发现,是不是能捐出他珍贵的眼角膜?
女人蓦地回头厉声说:“你是不是真心弥补?”
岑雪松连忙点头:“自然是的。”
女人点头。
她又缓缓走回别墅里。
她早不是从前的谢南桅,她不养无用之人,更不养闲人。
……
隔天。
清早,岑欢将安暖和小兰舟送到学校,回来后与母亲一起做家乡这个时节的小点心,做上一些放在冰箱里,给孩子们吃着解暑再好不过。
别墅里很是宁静。
谢南桅忽然轻声问道:“小宫上班去了?”
岑欢点头微笑:“是。”
谢南桅赞赏道:“他现在还蛮积极的,是好事儿,你要多鼓励!这孩子现在跟我们生活,就如同一家人般,若是往后成家你得帮衬一些,若是终身不娶,几个孩子还得孝顺他,不让他老无所依。”
岑欢浅浅一笑——
“放心吧妈!我会帮哥留意的。”
“不过您今天怎么了?”
“怎么关心起哥的私生活了?”
谢南桅继续和面,一会儿才很轻地说:“欢儿,我见过你爸爸了,他现在境遇很不好得了肠癌。我思来想去觉得年少夫妻可贵,我想为他治病,但又怕你心里过不去,想着跟你说一声才好,毕竟是花家里的钱,而且他做了很多对不住你的事儿。”
岑欢稍稍一怔。
她是真的没有想到啊。
一来想不到会有岑雪松的消息。
二来想不到那人得了绝症。
三来想不到母亲会心软。
她望着母亲,母亲脸上有着殷切期盼:“我不会带他回家,只是出钱为他在医院买个床位,再着人照顾着他,本来是可能偷偷做的,但怎么还得跟你吱会一声……得空带孩子们去看看他吧!他要死了,人没有那么恶毒了。”
谢南桅带着私心,她不是顾念旧情,她是养着那个可能用得上的眼角膜罢了。
可是到底是年少夫妻。
那人确实要死了。
她却还要剥走他最后一丝气魂。
心里还是生出几分悲凉。
满足那人心愿吧!
岑欢低头缓缓和面,一会儿轻声说:“再看吧!叫他先治病,见不见的以后再说。”
谢南桅点头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