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说是。
这下更印证了谢南桅的想法。
这里头大概有门道,她倒不觉得宫峻这孩子有事,她反而觉得是沈律遇上困难了,试想当初他用刀子往自己的脾脏上扎,与欢儿复合的决心那么大,又怎么会再朝三暮四?听说那个叫许夏的女人回来了,那就更不合理,哪个男人不爱新鲜,还就爱找过去的情人?
谢南桅觉得不对劲。
她又留了心眼子。
入夜。
她思来想去不放心,于是轻轻坐起来,她想去找一个人。
——林喻、林秘书。
林喻是沈律的秘书。
沈律的事情她事无巨细一定全知道。
夜深人静,老太太悄悄起来,没有惊动家里的人,准备到外头叫车,但是人才走出别墅大门,就听见一声苍老声音:“南桅,南桅……是我。”
这声音好熟悉!
谢南桅全身僵住不敢相信。
等她缓缓回头,月色朦胧,她看见了过去的丈夫。
——岑雪松。
他竟还未曾去死!
岑雪松衣衫破烂,身上瘦得不成样子,脸色更是枯稿苍白,他在月下望着发妻,发现她比从前更加从容温婉了,脸上尽是柔和,他不禁后悔当初的刻薄,枉把陆敏那种毒妇带回家里,伤害了谢南桅,不过这些都是往事,他来这里是为了一桩更重要的事情。
岑雪松上前热切地:“我有重要的事情想告诉你。”
谢南桅对他有着防备。
她的脸上有着警惕。
岑雪松见她神色不禁苦笑:“我知道你无法原谅我,但是南桅……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我来这里只是想将知道的事情告诉你,从前我待你跟欢儿不好,是我大错特错,但是今日沈律并未辜负欢儿,他生病了,得了很重的病,脑子里长了个肿瘤,不好开刀,最坏的后果就是瘫痪和失明,他不想连累欢儿,所以借口跟别的女人好了,他又把宫峻给调回来高升,他是给欢儿和三个孩子铺路啊。”
谢南桅听后一连退后几步。
她不想相信,
但是理智告诉她岑雪松说的是真的。
女人倒几步后扶着墙角望着前夫。
岑雪松一脸枯稿确实得了大病的样子。
“南桅,我活不长了,医生说我最多半年生命。”
“让我跟欢儿见个面。”
“让我见见三个外孙儿,算我求你。”
……
老妇人脸上恍惚。
半晌,她声音缓缓带着叹息:“我得问过欢儿。”
她回头朝着别墅里走,走得很慢,她的脑子里全是岑雪松的话,沈律会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