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是从周主席家属公司那边过的。
钱转了几道手,最后有一部分到了香港,还有一部分回了周主席家属公司的账上。
吕州经侦那边还在往细里抠,但大框已经清楚了。
黄某这个人做事很细,走账的时候用了好几层壳公司,但壳公司之间的人员是交叉的,顺着人查下去,线就出来了。”
沈砚想了想问道:“黄某本人现在什么情况?”
“边控着,人在香港没动,中纪委那边没抓,但也没让他跑。
他现在应该是知道自己被盯上了,但还没有动作。
吕州经侦的意见是,等中纪委那边的指示,不急着动他。”
沈砚没接这个话,两个人聊了一会儿家里的事,祁同伟说高小琴在香港过年,没回来,视频通了话,孩子挺好的。
沈砚问了几句孩子的学业,祁同伟说成绩还行,就是粤语还不太会讲,在学校跟同学交流有点费劲,高小琴在给他找补习老师。
聊完家常,祁同伟换了个话头说道:“孙副主席那个事,你让陈志刚在摸,我这边听到一点情况,不知道有没有用。”
沈砚看着他说道:“你说。”
“孙副主席退休之后,和吕州那边来往不多,但他有一个女婿,在吕州做工程。
这个女婿姓赵,以前在吕州城建系统干过,后来辞职下海,开了个市政工程公司,孙副主席约李达康吃饭,可能跟这个女婿有关。”
沈砚皱了皱眉问道:“他女婿的公司叫什么?”
“叫吕州恒基市政,规模不大,主要做吕州和京州两边的市政工程。
我让人查了一下,这个公司近三年中了七个标,其中两个是京州城建集团的项目,五个是吕州市政的,中标金额加起来三千多万。”
沈砚沉默了几秒说道:“三千多万,对一个规模不大的公司来说,不算少。”
“对,而且恒基市政中标的几个项目,时间点比较集中,都在周主席出事之前。
周主席出事之后,恒基市政就没有再中过标,这个时间线很说明问题,要么是消息灵通提前收了手,要么是周主席出事之后没人敢再给他们项目了。”
沈砚把茶杯放下说道:“这条线你跟陈志刚通个气,孙副主席约李达康吃饭,可能不只是打听消息,说不定是想让李达康在京州的项目上关照一下他女婿。”
祁同伟说:“行,我明天跟陈志刚碰一下。”
两个人又聊了一会儿,祁同伟起身要走。
沈砚送他到门口,祁同伟换鞋的时候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