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不好说。但孙副主席和周主席不一样,周主席是自己有问题,孙副主席在职的时候没听说有什么大问题,他这么上心,可能是替别人打听。”
“好,你继续留意。不用专门盯着,正常汇报就行。”
挂了电话,沈砚在笔记本上写了几个字:孙副主席,替人打听,问周案细节。
然后画了一条线,连到“周主席”那一页。
周主席案刚移送司法,就有人开始打听。
这说明周主席背后可能还有人,也可能只是好事者在探风。
沈砚没有急着下结论,第二天让陈志刚查了一下八年前的一份吕州矿业调研报告。
陈志刚查了两天,回了电话。
“沈省长,那份报告找到了。时间是八年前,签发人是当时的副主席孙某某。
报告里有一段关于钟正华在吕州拿地的描述,结论是对钟正华有利。报告没有公开发,只在政协内部印了几份。”
沈砚问:“谁提出的,谁起草的,查到了吗?”
“报告本身没有写具体经办人,我通过省政协档案室调了当年的会议记录,经济委员会那一年搞了三次调研,吕州矿业是其中一次。
会议记录上写的是根据委员建议组织,没有指名。”
“孙副主席当时是分管经济委员会的,报告要经他的手才能报出去。
这个流程你捋一下,看看有没有人为干预的痕迹。”
“好,我继续查。”
沈砚想了想,又说:“孙的级别,省里这边先摸情况,不要正式启动程序,如果摸出实质问题,按程序报中纪委。”
陈志刚应下:“明白。”
挂了电话,沈砚拿起座机拨了田国富的号码。
“田书记,省政协那个孙副主席,我让陈志刚在摸情况。
先跟你说一声,目前只是线索,没有实质证据,省纪委这边只做初步了解,如果查出问题,按程序报中纪委。”
田国富说:“行,你这边先摸。有情况随时通个气。”
“好。”
挂了电话,沈砚靠在椅背上,把孙副主席这条线又想了一遍。
八年前的报告,八年前的周和韩副市长,八年前的钟正华拿地。
这些事隔了这么久,现在拿出来,还能不能查实,不好说。
但孙在周出事之后到处打听,这个动作本身就不正常。
他从抽屉里拿出那份调研报告的复印件,又看了一遍那段关于钟正华拿地的描述。
“经了解,该地块的审批程序符合当时的政策规定,未发现明显违规问题。”这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