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看着窗外,“我跟这个人没什么交情,他突然约我,我觉得不太正常,没答应,也没回绝,先跟你说一声。”
沈砚问:“姓孙的以前和周主席关系怎么样?”
“关系一般,但都是政协的老人,面上过得去。
周主席出事之后,孙副主席在老干部活动里没少打听消息。具体问什么不清楚,但易学习那边应该有数。”
沈砚想了想:“你先不回复,等我问一下易学习,如果孙副主席只是正常来往,不用理。如果他在替谁传话,那就另外说。”
李达康点头:“行。那我先不动。”
当天晚上,沈砚给易学习打了电话。
“易主任,省政协那个孙副主席,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
易学习停了几秒:“孙副主席是退休的,以前分管经济,周主席出事之后,他确实比平时活跃,老干部活动去了好几次,还专门找了几个人聊天。
聊的内容我不太清楚,但有人反映,他问过周主席案的具体情况,问得很细。”
沈砚问:“他一个人问,还是替别人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