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资款。
去年秋天又转出三十万,接收方也是金鼎实业。
最近一笔,就是钟正国立案前一周的五十万。”
沈砚问:“累计多少?”
“连上其他小额转账,累计超过两百万,金鼎实业那边没有给过任何分红。
正常投资不可能几年不分红,这更像一个通道。钱进去,绕一圈,再出来的时候是什么名义,现在还不好说,但性质基本清楚了。”
沈砚把档案袋打开,抽出材料翻了翻。
工商登记信息、资金流水、项目批文,陈志刚整理得很细。
“周主席本人在吕州任职期间的情况呢?”
陈志刚说:“查了,周主席在当吕州政协主席之前,干过三年吕州常务副市长,分管城建和国土。
韩副市长当时是分管城建的副市长,两个人是上下级,钟正华在吕州拿的第一块地,就是周主席签的字。”
沈砚放下材料:“所以周主席和韩副市长是一条线上的,都经手过钟正华的地块审批。
区别是韩副市长退休后被查了,周主席退休后还在活动。”
“对。而且周主席比韩副市长更隐蔽。
韩副市长是直接批地,周主席是在常务副市长的位置上给下面打招呼。
韩副市长出事之后,周主席一直在打听消息,还通过家属转移资金。
这些动作连在一起看,他心里清楚自己有问题。”
沈砚想了一会儿:“周主席是正厅级退休干部,查他要按程序报省委批准,你把这个材料整理一份,报田书记,我这边跟沙书记说一声。”
陈志刚应下,又问:“周主席那边要不要先控制住?他家属已经在转移资金了,他本人也可能有动作。”
沈砚摇了摇头:“先不动,他是退休的正厅级干部,没有直接证据就采取措施,程序上说不过去。
但你可以让吕州那边注意一下他的动向,如果他有离开汉东的迹象,马上报。”
“好。”
陈志刚走后,沈砚拿着材料去了省委。
沙瑞金在办公室里,田国富也在。
沈砚把周主席的情况做了汇报,材料递了过去。
沙瑞金翻了一遍,脸色不太好看:“周主席在吕州的时候,我还在外省,对他不了解,但这个人退休之后活动这么频繁,确实不正常。”
田国富说:“从材料上看,周主席家属和金鼎实业的资金往来时间点很敏感,钟正国立案前一周转出去五十万,说明他提前知道了消息。
这个信息是谁给他的,得查。”
沈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