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主席家属名下有三家公司,注册地都在京州,经营范围和建材、工程有关。
其中一家公司,在钟正国立案前一周,有一笔资金转出,接收方是深圳金鼎实业,金额不大,五十万,但时间点很敏感。
沈砚看着材料,问:“这笔钱是什么名义?”
陈志刚说:“工商登记上写的是投资款。
可这家公司注册资本只有一百万,去年全年营收不到两百万,利润几乎没有。
拿出五十万去投资,不太正常。这五十万从哪来的,账上说不清楚。”
沈砚沉默了几秒,说道:“也就是说,周主席家属公司和金鼎实业有直接资金往来,而且是在钟正国被立案前夕转的钱。”
“对,时间点太巧,像是提前知道了消息,在转移资金。”
沈砚合上材料:“先不惊动他,你把这条线和金鼎实业在吕州的业务关联再摸一下,看看周主席家属的公司是不是通过金鼎实业参与了钟正华的地块项目。
如果是,这条线就不只是资金往来。”
陈志刚说:“我明白,我再查一下周主席本人在吕州任职期间,有没有给钟正华批过地或者打过招呼。”
“好,去吧。”
陈志刚走后,沈砚把材料锁进抽屉,走到窗前。
外面是京州深冬的傍晚,天黑得早,路灯已经亮起来了。
他拿起手机,翻到李老的号码,这次没有犹豫,直接拨了出去。
响了三声,那边接了。
“李老,钟正国立案了,汉东这边,周主席家属公司和金鼎实业有资金往来,时间点在钟正国立案之前,陈志刚正在往下查。”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李老的声音传过来:“我知道了,稳着查,不要急。”
“明白。”
挂了电话,沈砚站在窗前又看了一会儿。
钟正国的倒台是一个节点的结束,但周主席这条线浮出来,意味着事情还没有完,汉东的水面下,还有东西在动。
他回到桌前,翻开笔记本,在周主席那一页的末尾写了一行小字:资金转出,钟案前夕,关联金鼎。然后画了一个圈,圈外写了个“?”。
第二天上午,沈砚把陈志刚叫到了办公室。
陈志刚手里拿了个牛皮纸档案袋,比昨晚的厚一些,封口处贴了密封条。
“昨晚报的是初步情况,今天补了一些。”陈志刚把档案袋放在桌上,“周主席家属名下三家公司,有两家和金鼎实业有直接资金往来。
第一笔在五年前,周主席退休那年,三十万,名义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