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疼,一只手撑着地要爬起来,另一只手猛地伸进了怀里。
陈有福的瞳孔骤然收紧。
拔枪,上膛,举枪瞄准,三个动作一气呵成。
黑洞洞的枪口,顶在了那人的太阳穴上。
“别动。”
陈有福的声音不大,但冷得像腊月里的冰碴子。
那人的手僵在棉袄怀里,一动不敢动。
整个供销社安静了。
陈有福的左手伸过去,按住那人的手腕,慢慢从他怀里抽出来,手里攥着一把匕首,刃口明晃晃的。
陈有福把匕首扔在地上,“当啷”一声。
他把枪收回来,放回枪套。另一只手把手铐甩开,“咔嚓”一声铐住了那人的一只手。
“我让你别动,你不听。”陈有福蹲下来,把另一只手也铐上,“现在好了,不光是假票的事了,还有袭警。”
那人的脸贴在地上,疼得直哼哼,嘴里还在狡辩:“我没有……我没有假票……那匕首是我削水果用的……”
“削苹果?”陈有福拍了拍身上的灰,“同志,你这生活水平够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