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在门口坐坐,没任何异常举动。
他们不知道的是,江离那看似闲聊的问题,每一个都别有深意。
她问得巧妙,听者无心,只当她是无聊解闷,却不知这些零碎的信息,正在她脑海中拼接,形成一幅越来越清晰的营区地图。
从“营地大小”和“是否容易迷路”这种基础问题入手,两个士兵完全没意识到,就在这看似寻常的闲聊中,他们已经“无意间”确认了武器库的大致方位。
就在仓库区,戒备森严,进出严格。
结合营区布局,江离甚至能在脑海里大致勾勒出通往仓库区的几条路径,以及哪些地方可能是哨卡或监控盲区。
军队的药品和医疗条件确实先进。到了第三天,江离能明显感觉到身体状态好了很多。
后脑伤口的疼痛减轻了大半,眩晕感基本消失。
吃完午饭,她照例搬了椅子坐到门口。
三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江离问的问题依旧看似无关紧要。
走廊那边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是凌执。
两个士兵立刻停止了闲聊,挺直了腰板。
他快步走到病房门口,甚至没顾上和两个士兵打招呼,看向坐在椅子上的江离。
江离抬起眼,平静地回视着他,心里却微微一动。
凌执这状态……不太对。
两个士兵立正:“凌营!”
凌执略一点头,目光却始终没离开江离。
“江离,找到你的身份了。”
“你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