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不能透露信息,怎么就忘了交代不能随便吃她给的东西喝她给的水呢?!
看着凌执那一脸“失策了”的表情,江离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是什么让你觉得,就凭门口那俩半大孩子,能拦得住我?玩呢?”
凌执揉了揉太阳穴,觉得头更疼了。他看着她,认真道:“我不是要软禁你。”
江离没说话,只是挑了挑眉,好整以暇地看着他,那眼神分明在说:
编,继续编,我看你能编出什么花来。
凌执叹了口气,决定实话实说:“好吧,我承认,是有那么点看着你的意思。但我真不是要关着你,主要是怕你伤没好就乱来。”
“而且,那俩确实还是个孩子,我怕你把他们忽悠瘸了,或者万一有点什么冲突,伤着谁都不好。”
江离听了,挑眉问:“那我不也还是个孩子吗?”
凌执:“…………”
他看着眼前这个自称“孩子”、却能用最平淡的语气说出最吓人话语,一时竟无言以对。
空气安静了几秒。
最终凌执决定不再纠结这个话题。
他正了正神色,说起正事:
“你的检查报告出来了。身体也没有其他的病症,除了营养不良,还算健康。颅内没有出血,但是有脑震荡,后脑的伤口挺深的,缝了十一针,需要好好休息,防止留下后遗症。”
“DNA样本我也已经传回去了,我师傅和韩培他们都在帮忙比对,很快就会有结果。”
江离安静地听着,凌执看出她的沉默,又说:
“别想太多,无论结果如何,你现在是江离,这就够了。先把伤养好,其他的交给我。”
江离抬眼看向他,慢悠悠的说:“那就仰仗凌学长了。”
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地过着,像边境线上空缓慢流动的云。
江离被凌执和那两个轮流站岗的新兵“保护”得密不透风。
大部分时间,她都显得异常安静乖巧,要么躺在床上闭目养神,要么搬把椅子坐在门口,望着空荡荡的走廊发呆。
偶尔,她会和门口的士兵聊几句天,问的也都是些无关痛痒的问题。
比如营地有多大啊,训练苦不苦啊,食堂的饭菜怎么样啊,附近地形复不复杂、容不容易迷路啊之类的。
边境联合演习在即,各项准备工作千头万绪,凌执作为重要的行动指挥官之一,几乎脚不沾地。
每次来去匆匆,只能简短地问问她的情况,那两个新兵的报告也一切正常。
江小姐很安静,按时吃饭吃药,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