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两个人愿意。”
晚上,赵建军值班。
周秉衡从办公室出来,走了几步,忽然停下。
“小赵。”
“到!”
赵建军立刻站直。
“想成家了?”
赵建军的背绷得更直,沉默两秒后开口。
“报告政委,有……有点想法。”
周秉衡侧过身。
“坐下聊。”
赵建军没敢动。
“政委,我站着就行。”
“我让你坐。”
“是。”
两人坐在台阶边,周秉衡没有绕圈子。
“古丽娜扎尔?”
赵建军差点把帽子捏变形。
“政委,我还没正式认识她。”
周秉衡看着他。
“你跟了我七年,立过三次功,执行任务从没掉过链子。谈对象这件事,怎么反倒畏手畏脚?”
赵建军盯着地面,过了好一会儿,才低声开口。
“我父母没得早,从小跟着爷爷长大。家里没什么人,也没攒下什么东西。”
“这和你成家有什么关系?”
“我总觉得……像我这样的,没资格挑人家姑娘。”
周秉衡抬手拍了拍他的肩。
“你跟了我七年,三次立功,替驻地挡过枪,也替我跑过最危险的路。”
他停了停。
“你配得上任何人。”
赵建军喉结动了下。
“政委……”
“真想认识,就堂堂正正去认识。至于人家愿不愿意跟你接触,那是她的选择。先把腰挺直,别自己先退。”
赵建军重重点头。
“我明白。”
他没有马上离开,从上衣内袋取出一张折起的纸条。
“还有件事。”
“杜副师长今天亲自找了我。”
周秉衡打开纸条,上面只有时间和地点。
明早八点,师部招待所二楼六号房。
“他说,下一步有人要动您的去留。”
“他很有诚意,想见您一面。”
周秉衡把纸条收进文件夹。
“拖了这么久,是该见见了。”
……
第二天七点五十八分,周秉衡推开招待所六号房的门。
杜商河已经等了半个小时。
桌上放着一只文件袋、一封带梅花印记的密信,还有一张完整的派系名单。
“周副政委,请坐。”
周秉衡坐下,没有碰桌上的东西。
“杜副师长找我,有什么事?”
杜商河给他倒了杯茶,手却抖了一下,水洒在杯沿外。
他索性放下水壶。
“航天所的审核组明天到贺兰山,这件事已经传到京城。”
“龚老准备借这件事做文章。”
周秉衡翻开那张名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