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的啊。”
赵建军转身立正。
“报告嫂子,没绊着。”
“那你帽子怎么歪了?”
“风吹的。”
“走廊里有风?”
赵建军耳朵更红了。
古丽娜扎尔看看他,又看看苏星眠,突然笑了。
“嫂子,我先去送文件。”
“去吧。”
古丽娜扎尔走远后,赵建军还站在原地。
苏星眠伸手在他胳膊上轻轻碰了一下。
“人都走了。”
“嫂子,刚才是地滑。”
“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真的。”
“我没说不信。”
赵建军抱紧文件,闷头往前走。
到了卫生队,这件事已经被跟着送药的刘小麦听了个完整。
她一回家属院,张翠花第一个冲了出来。
“小赵看上人家了?”
“我没说他看上了。”
“他都差点给人姑娘跪下了,还不是看上了?”
马春兰接话接得很快。
“人家姑娘是通讯员,正经编制。今天才报到,听说问她情况的人都快把老张的门槛踩坏了。咱们小赵能争得过?”
“怎么争不过?”
张翠花立刻护上了。
“建军跟着周副政委这么多年,立过功,提了干,模样也周正,人还机灵,就是家庭条件差一点。”
方岚端着一盘切好的苹果出来,笑道。
“建军这孩子年轻有为,不管相貌还是前途,都不差。”
张翠花拍了拍大腿。
“我早说了,建军该成家了!二十五岁还打光棍,对得起他爹妈吗?”
苏星眠坐在椅子上,手掌护着小腹。
“先打听人家的情况,别一听长得好看就往前冲。”
刘小麦压低声音。
“我从刘大姐那都打听到了。”
几个人立刻围过来。
“古丽娜扎尔的父亲参加过解放新疆,后来一直在边防部队。她母亲是当地妇女主任。她从小骑马射箭,枪法也好,入伍后射击成绩排全团第三。”
张翠花吸了口气。
“这么厉害?”
“人家性子爽快,不扭捏。运输连有个男同志帮她搬行李,她当场就讲清楚了,东西她自己能拿,不欠人情。”
马春兰啧了一声。
“那比刘小麦还难追。”
刘小麦不服。
“我哪里难追了?”
张翠花上下打量她。
“你当初相亲不是把人家媒人说哭了吗?”
院里笑成一片。
苏星眠抬手压了压。
“别急着给小赵安排。先看看古丽娜扎尔愿不愿意认识他。”
方岚点头。
“眠眠说得对。婚姻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