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会被掐脖子。”
苏星眠握紧了杯子。
三百亩地的命脉,绝不能交出去。
“哥哥,你有没有想过……”
“想好了。”
周秉衡从桌下拉出一摞稿纸,最上面一页的标题已经写好了。
《关于贺兰山东麓地下古暗渠作为军事战略资源的初步勘测报告》。
“你帮我补几个数据,”
他拿起钢笔,笔尖悬在纸上。
“暗渠全长、汇水面积、枯水期最小流量。”
苏星探报出那一串精准到小数点后两位的数字。
周秉衡落笔如飞,在报告的核心论述里,重重加了两条。
“一、保障驻地军垦田灌溉水源绝对安全。”
“二、强化军事管辖区内核心水利资源的战略管控。”
他直接将暗渠的定义从“三线建设配套水利项目”拉到“军事管辖区核心战略资源”的高度。
管辖权直接绕过三线系统,牢牢钉死在军区手里。
苏星眠看着他写完最后一个字,拧上笔帽,站起来,拿起红色加密电话的听筒。
拨号音响了两声。
“小刘,通知通讯室,五分钟内到我办公室。有一份最高等级的特急件,今晚必须发到军区司令部,同时抄送西山。”
电话挂断,他看向苏星眠,忍不住将人揽进怀里,亲了一口。
“江虹想玩阳谋,那我们就陪她玩。”
“只不过,这牌桌上的规矩,得由我们来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