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感到一阵寒意。
“差点被人摸到了。”
“没差点。”
周秉衡重新给她倒了杯热水,塞进她手里。
“你之前感知到的那四个热源,恐怕已经有更专业的人摸到了暗渠的边缘。李志成只是来做最后确认的。”
苏星眠:“……”
他看着她,继续道。
“你做的没错。他离你始终在五百米外,就算被抓,也只能证明他跟踪你,看不到任何实质的东西。”
“可这份地图……”
周秉衡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只要这份地图落到京城,上面只需要一条红线,标注你的行动路线和暗渠出口重合。至于怎么解读,已经不需要证据了。”
苏星眠坐直了身体。
她确实疏忽了。
但她没纠结太久,因为另一个问题更要命。
“那林胡一九月叛逃的事情,宋青青也知道。我们想用这个扳倒江虹,怕是难了。”
周秉衡没有立刻回答。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支铅笔,在白纸上写了三个名字。
江虹、宋青青、江朔。
然后,在宋青青和江朔之间画了一条线,打了个叉。
“不急。”
他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冷嘲。
“宋青青到底不姓江。她现在做的每一步,都是踩着江朔往上爬。江朔那疯狗性子,不会让她好过的。”
笔尖在宋青青的名字旁边点了点。
“她要是真学聪明了,就绝对不会轻易把林胡一这张牌打出去。”
“因为打早了,江家要么提前跑要么提前倒,她一丁点好处捞不着。”
“对她最有利的结果是,勉强保住江家,但让江家离不开她。”
苏星眠接上最后一句。
他把铅笔搁下,将她耳边的碎发挽到耳后,笑了。
“如果走到那一步,江家就真的不足为惧了。”
苏星眠捧着热茶,想了会儿,越来越觉得老狐狸的话有道理。
宋青青不是蠢死了,是被系统养废了。
现在没了拐杖,反而被逼出了求生本能。
但她骨子里是个精致的利己主义者,永远会选对自己最有利的路。
“行,宋青青那边先放着。”苏星眠把话头拉回来,“那暗渠怎么办?”
周秉衡的视线落在墙上那张巨大的贺兰山军事地形图上。
“江虹的人一旦测绘出完整数据,就会以‘三线建设配套水利工程’的名义申报项目,把暗渠的开发权从驻地手里夺走。”
“到时候名义上是公共资源,实际上每一步审批都卡在她的人手里。军垦田的灌溉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