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看来许道长也想到了……污蔑自己欺辱了李心莲一类的,让南朝使团闹个灰头土脸,只得速速北上,自己则不得不被强留在淮安。
嗒,嗒,嗒,他手指来回有序地在桌上轻轻敲击着。
这是一件小事。他其实不太在意。莫说已经知道了此事,便是不知道,他也不可能跟那什么李心莲独处一室之内的。
相比这些……更让他心惊的是另一件事。
“你觉得那件‘大事’是什么?”他朝许希音道。
许希音一双秀眉微微一蹙:
“不是北击罗刹么?岳钟琪是镇远大将军,淮右、山东、山西、河南各处都在筹集粮秣,就是要与南朝结盟,夺回瑷珲。”
大清西有准噶尔以及青藏各部落叛乱,北有罗刹大军压境,淮右又连年大战,十室九空,抛荒严重,三大营吞吃大清民力粮草众多,早已不堪重负,这才引得罗刹南窥。
与其如此,不如先暂时舍弃淮右,以换取南北同盟彻底打崩罗刹、平了准噶尔,生养休息,再图南下……这是许多南朝群臣秉持的观念。
宁南手指敲击的速度越来越快。
“既是如此,”他眼睛微微眯起,“那……为何整封密折里,一个字都没提到过罗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