慰之。胜山东山西多矣。岳钟琪亦言,有你掌管淮右粮秣,他届时但可放手一搏。你是朕之萧何,他是朕之韩信。韩信之言或有不吉,大将军却知朕心,不会多想。你二人三月前应面商几次,三次为宜。”
“大事?”
“岳钟琪?”
宁南眉头皱起。李卫筹银筹粮的事,他当然知道,各大盐帮都快被这位江南总督逼得阖府自尽了。
李卫掌管淮右,岳钟琪就敢放手一搏?
宁南一颗心突然扑通了一下。
他压住心中隐隐的不适感,翻到最后“两折”。
“前所言怡亲王,另有一事盼你知之。便是朕二佳侄南下,遭伪朝一宁姓小儿殴打一事,此事甚奇甚恶,想必你已知之。”
“南朝使团出发在即,必经淮安。朕恼此事多矣。闻那宁姓之人亦在使团之中,将赴京城。皇考在时,常怜王。王有大功于国,侄受此辱,朕若不杀辱王小儿,难平王心。”
“可大事将近,牵一发动全身,朕有些为难,只觉不宜因一狂妄之辈擅动君怒。思前想后,你与王相知,弘丰二子称你叔父。”
“又素机敏,此事便着你办之,当使南国使团宜宿赴京师,此子却留之淮安,以免朕两难。暂勿伤其性命,亦勿放其南归。此事宜速宜密,甚密!甚密!”
宁南眯起眼睛,逐字逐句将对方这封密折翻来覆去看了几次。
“把我留在淮安?”
“正是!”许希音颔首。
她刚刚亦看完了整份密折,眼神焦虑,当即分析道:
“鞑子皇帝最后的意思自然就是让李卫想办法,在不破坏南北结盟大事的基础上,想办法将教主留在淮安。昨日其盛情宴请使团,又以正月多冰、正在凿冰以为使团过淮开路为由,多留使团一日,怕就是在为此作准备。”
许希音横眉扫了一眼甄素素,心中蓦然想起一事,眼神忧虑道:
“秉教主,依属下观之,昨夜那所谓李卫养女刻意替换甄素素,一舞《绿腰》,就是在刻意接近教主。”
宁南将右手搁在书桌上,手指在桌面轻轻敲击着。
李卫想要强留他在淮安,还派他义女接近自己,靠什么呢?
刺杀?
安排养女当刺客,捅自己一刀?让自己必须留在淮安养伤?
或是安排这个养女来使美人计?迷惑自己,强留自己?
又或者?
宁南眼神变幻莫测。
许希音轻舒一口气,眼神一坚道:
“教主务必不得跟那李心莲独处一室。”
宁南笑了一声,轻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