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宫女拧了热毛巾,帮女皇擦了擦手指,又问:“陛下是否需要用膳?”
朱翠微心不在焉地摇了摇头,白皙的面上浮现出一丝忧色。
顾太傅在湖广督粮,终究还是逼反了永州的几村百姓,锦衣卫虽有密报,说是天理教在作祟。
永州背后的士绅怕是也有出力,以反对征粮和变法。
可有百姓反了,这又是不可争辩的事实。
顾太傅雷霆手段,这次民变自然能扑灭。
但守边要粮,北伐更要粮,只要不变法,这些粮食只能从百姓身上来的话……步前梁“内有反贼不断,外有鞑子叩关”的后尘,可就是早晚的事了……
宫女帮她擦干手指后,她瞧了一眼外头,见大雪漫天,鹅雪飘飞。
便打算站起身,去宫外赏赏雪,也好让有些酸胀的眼睛缓解一下。
她衣袍一动,手按御案,甫一起身,却瞧见御案左角,一红绿色琉璃细长物件正悬在笔架之上,在微微晃动。
年轻的女皇眼神一怔,瞧着这根造型精致、颜色润泽、却又无甚大用处的琉璃物件,怔了一下后,唇角微微圆润,心中有些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