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朝李宴亭丢过去。
李宴亭面色通红,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他猛擦一把眼泪,带着哭腔道:“宁兄,这个编辑的职位我还是做……但我不要银子了,一文钱也不要……权当李宴亭给你赔罪了……”
宁老爷看得目瞪口呆。
李宴亭虽打算免费发光发热,他倒也不占对方便宜。
薪俸照旧,还准许李宴亭在白鹿书院办公……以免影响他的县试。
每日黄昏时候,会有人把第二日要刊登的东西给李宴亭过目,由他来选择那些能登那些不能登,这事不费他太多时间,读书种子拿银子拿得很不好意思。
至于《南城日报》其他琐事,宁南请了一个书坊老掌柜当掌柜,再有李兴这个小鬼头看着,报纸便也算是有声有色,走上了正轨。
白玉坊也重开了,不过宁老爷怕见血,向来绕着那边走。
九月五日到九月十五日。
翠翠婆娘再也没有给他做过饭了。
天边泛白的时节,宁南站在马车边,狠狠搓了搓脸。
雾气扑到眼睛里,揉一揉后,双眼清明许多。
“亲供、互结……嗯……具结吧好像?嗯,具结……喔……还有笔墨纸砚……都带齐了吗?”
翠翠婆娘一面说着话,一面伸着素白的双手给他整理衣襟,俏丽无比的瓜子脸蛋此时却显得比天色还要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