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池遂其实有点分不清楚,究竟是挂钟在响,还是他心脏跳得太剧烈。
许久,池遂才伸出手接过了花。
“……谢谢。”
他低声说。
季溪闻见他接过去,悄悄松了口气,又问,“你过的这是几岁的生日啊?”
“十七。”池遂说。
“哦哦。”季溪闻捏了捏睡裙,有点不自在地说,“那什么………你还没成年,不能吸烟,吸得太早肺会变黑的,也戒不掉。”
她爷爷就是这样。
肺明明有问题,一直咳嗽,但就是戒不掉,夸张的时候一天抽一包。
池遂:“…………”
季溪闻认真地说,“要是烦心事,你可以找豆包聊天。”
池遂嘴角抽搐了下,满腹愁肠烟消云散。
“我真……谢谢你。”
季溪闻本来以为这位大少爷要骂她多管闲事。
池遂的反应有点出乎意料。
她连忙摆摆手,“不用谢不用谢。”
“我先回去睡觉啦,晚安。”
丢下这句话,季溪闻飞快溜了。
池遂目光跟随着她的背影,一路到了二楼,消失在了拐角。
他神情怔然地盯着空无一人的楼梯口,许久后才低下头,鼻尖靠近花,轻轻嗅了一下
自然的花香,混着一点梨花味的沐浴露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