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就昏昏沉沉睡了过去,呼吸平稳下来,已然把这里当成自己家。
祝昭:“……”
亏得她如此放心就睡着。
倘若自己也是谢昼那种人呢?
倘若自己也对她做点什么呢?
她醒来会不会哭?
祝昭站在床边,目光落在她面上,莫名真生出两分冲动。
以前宋杳总是笑兮兮地抱着剑,说怎么办二师姐,你要是被我打哭了,可是很丢脸的哦。
她有几回真的差点被气哭,发誓要将宋杳千刀万剐。
现在机会就在跟前。
让宋杳哭的机会。
让宋杳求饶的机会。
她站了许久,最后只是轻叹口气,折出去打了盆水进来,拧干帕子给宋杳擦净脸,蹭过她脖颈上痕迹时多用两分力。
大概有点不适,宋杳哼哼两声,拉住了她的胳膊,含糊不清地抱怨:“祝昭,你轻一点呀。”
祝昭:“……”
这样都嫌重,那样子她怕是真的会哭。
堂堂剑道第一人,现在怎么娇气成这样。
祝昭没辙,放轻动作,又替她褪了外衫,将她塞进被子里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