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在。”
朱由检把那封急报直接砸到他面前,纸边擦过他的额头。
“孙云鹤是你的人,朕让他去西安给朕办事,还让你盯着,现在他人呢?”
魏忠贤哆哆嗦嗦地捡起急报,浑浊的老眼扫过“孙云鹤失联”几个字,身子抖得像筛糠。
“回、回陛下,孙云鹤是奴婢的干儿子,可他去西安办的是御差,一应人手调度,奴婢绝不敢私下打探啊。奴婢这就去查!一定给陛下一个交代!”
“交代?”
朱由检冷笑一声,“等你的交代,孙传庭的脑袋都够人拿到秦王府邀功了。朕问你,西安城里,除了孙云鹤,还有没有你能用的人?”
“有!有!”
魏忠贤脑袋磕在砖面上,“奴婢在西安布了三条暗线,孙云鹤是明面上的刀,暗处还有两只耳朵!奴婢这就传信,让他们不惜一切代价,找到孙云鹤,查清是谁在捣鬼!”
朱由检盯着他,眼神里的寒意让魏忠贤觉得骨头缝都在漏冷风。
“给你三天时间。找不到人,你就自己去西安,把脑袋给朕提回来。”
“奴婢遵旨!”
……
西安城外,黄土被风卷得满地跑。
粥棚搭在护城河边,木梁上挂着破布,布条被吹得啪啪响。
几口大锅架在土灶上,锅里翻着白沫,米粒稀得能照见人脸。
孙传庭下马时,靴底踩到半截干草,草下露出一只瘦得发青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