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演出什么花样来。”
王承恩心头一跳。
他没有多问。
立刻躬身领旨。
“奴婢遵旨。”
朱由检抬起手,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像是真在认真斟酌一件利国利民的大事。
“对了。”
“名字朕都替他们想好了。”
王承恩微微一怔。
朱由检唇边重新挂上一点笑。
“就叫‘大明清流救济处’。”
“谁家捐不起先帝丧银,谁就来领一碗粥。朕亲自给他们题匾,再让礼部写篇文章,表彰他们清贫守节。”
他停了停,目光越过紧闭的殿门,落向那座争吵不休的皇极殿。
“等会儿上朝,朕就问问诸卿。”
“这匾,到底该挂在谁家门口。”
偏殿外,皇极殿的争论声仍旧隐约传来。
而殿内,年轻天子站在烛火下,脸色平静得近乎冷漠。
可王承恩知道。
从陛下踏出这道门开始。
满朝文武那些藏在清名、祖制和哭穷背后的账,就该有人一笔一笔地算了。
王承恩低着头,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又赶紧压住。
他不敢笑。
更不敢顺着笑。
这位爷说话时越像开玩笑,心里那把刀往往磨得越亮。
王承恩只能低声道:“陛下,这数目……确实太少。”
“少?”
朱由检抬眼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