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以后,他说考虑三天,三天后来回复说应了。
来家里吃了顿饭,田三梅看着有些没精神,刘注胜倒是不在意,当时田三梅也是点头的。
刘注胜就回家准备彩礼和结婚用的东西了,有多少钱准备多少的东西,他只能尽量让未来媳妇舒坦些。
谁能想到,就在办事的前两天,田三梅跳河了呢。
田家父母在河边上找到田三梅的鞋,哭得肝肠寸断,刘注胜也因此背上了克妻的名声。
要不然,怎么要办事了,田三梅跳河了呢!
这么多年,刘注胜没再相看,也没娶,不是没人招他上门,可是都被他拒绝了。
他说自己已经有老婆了,已经告慰过父母了,在他心里已经算过门了。
田三梅有些茫然:“所以,你到现在还单着。”
刘注胜笑着点头:“嗯,不过你不要愧疚,见你过的好,我就放心了,这次也是我主动要来了,我确定你还活着,不是被我克死了,我这颗心也就放下了。”
他也害怕,害怕自己克死了父母,连未婚妻也克死了,这么多年辗转反侧,总是梦见田三梅哭哭啼啼地说水下冷。
田三梅咬着唇,满眼愧疚。
田杏花忍不住问:“大姐,你跳河后发生了什么,你怎么还跟谷家在一起?”
说起谷家,田杏花就狠意涌上心头,恨不得生撕了这一家子。
田麦旺也是攥紧了手掌,青筋暴起。
田三梅拍了拍两人的肩膀,这才把自己的事情徐徐道来。
田杏花三人对视一眼,真是不知道该恨谷育苗,还是感激他。
如果不是他,大姐跳下去就真的阴阳相隔了。
可是如果没有他,大姐根本不用遭遇这些。
想到这,两人决定还是继续恨谷育苗。
田三梅看见家里人,心里那些恩怨突然就散了大半,能再见到他们,真是万幸!
想到他们舟车劳顿,田三梅赶紧让他们进屋。
他们家跟萧家的院子是一样的,小三间。
谷母自己住一间,她跟谷育苗住一间,还有一件事空着的。
以前堆杂物,不过自从信寄出去以后,就被她收拾好了。
每天擦一遍。
万一呢!
万一有人来看她呢!
现在就派上用场了。
田三梅让他们两个男的睡这里,又带着杏花去了自己房间。
避免膈应,田三梅把床上的东西都换了。
新床单,新被罩。
谷育苗存在她这里的布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