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铺伺候,晚上不是说渴就是喊上厕所,可能折腾人了,四姐被折腾的脸都小了好几圈。”
田三梅眉头一皱,眼底全是稀碎的担忧:“那不行,四妹性子太软了,必须立起来,要不然还不得给欺负一辈子。”
田杏花点头:“咱妈也是这么劝的,四姐后来也想明白了,大不了离婚,反正咱家的名声也不好,不如大干。”
“咳!”
田麦旺咳嗽一声,田杏花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手指捏着衣角边,不停地摩擦。
田三梅强忍着心中的难受,面对局促不安的小妹,嘴角扬了扬:“你继续说!”
田杏花却不敢了,看向田麦旺。
“大姐,我说吧,其实就是四姐晚上伺候老太太起夜的时候,把尿壶倒在了被子上,扶着老太太下床的时候,没扶好,把人摔了,做饭的时候,总是去摸老鼠药,吓得那家人都不敢再针对四姐,现在日子过得舒坦了不少。”
田三梅面带欣慰:“好,谁都不是泥捏的,时候没到而已,好好好,挺好的。”
眼角的泪无声滑落,田三梅随手擦了擦:“那你呢,你跟杏花现在咋样了?”
说起自己的事情,田麦旺耳根有些红,挠了挠头:“我还不想成家。”
“为什么?没遇到喜欢的姑娘!”
田麦旺点了点头:“可能是吧!反正我觉得现在挺好的。”
田杏花欲言又止,对上田麦旺的眼神,还是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