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喜吗?”
沈衣语气是轻快的,语气却没有半点喜悦的意思。
甚至有点生无可恋。
这个宴会在沈衣眼里就是一场鸿门宴,她当然开心不起来。
沈闻祂闭了一下眼。
惊。
很惊。
但没有喜。
沈闻祂:“你怎么进来的?”
“当然是走进来的。”沈衣:“我还能偷偷摸摸潜入吗?”
沈闻祂大脑顿时进入了一种高度警觉的状态:
“你跟谁进来的?”
他多出来的请柬随手送了其他人,沈衣不可能是从家里拿的。
没有请柬,正常途径下她绝对进不来。
“一个好心人。”
沈衣语气里带着一点小小的得意。
妈妈说得对,多交朋友果然没错。
关键时刻还是朋友最有用。
如果不是随宁恰好在码头出现,她现在可能已经在因为硬闯船舱被主办方抓起来了。
“好心人?”
沈闻祂几乎是条件反射的,尾音上扬,带着不加掩饰的嘲讽和戒备。
在沈闻祂看来世界上可没什么无缘无故的朋友,尤其当你身份特殊时候,对方要么有利可图,要么不怀好意。
“你来我这里。”
沈闻祂的语速更快了,几乎没有给沈衣插话的余地。
他将自己所在的房间号报了出来,F1028,顶层甲板的套房。
“或者我去找你,”他紧接着补了一句,权衡了两种方案的可行性,“你身边有没有人?你现在在哪个区域?”
顿了顿。
“我附近的房间,我可以让他们让出来给你。”
沈衣拿着手机,沉默了两秒。
“你知道,你这种话像是那种旧社会时期,四处横行霸道的地主吗?”
沈闻祂根本没接她的话,嘴唇抿成一条线,微微张嘴,“今天晚上有舞会,你准备在房间待着,还是来我身边?”
沈闻祂当然喜欢让沈衣来这种场合,远离归档那些没用的杀手。
可这一切的前提是,自己要在她身边。
而不是让沈衣一个人跑到名利场里面。
他总神经质地觉得,她会被那群不怀好意的坏人给生吞活剥掉。
沈衣舔了舔嘴唇。
她犹豫了大概一秒钟。
“我也去参加舞会,”她说,“但是不会去你身边,我已经跟别人有约了。”
不提这个还好。
一提沈闻祂就应激。
“谁?”一个字的语调拔得极高,他疑神疑鬼,“你不会谈男朋友了吧?”
这句话刚脱口而出,沈闻祂就已经能想到沈衣身边站个陌生男人的画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