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地方吗?”
“是的。”他深吸一口气,发现自己就算是在议会都能淡然处之的情绪,在提出邀约时竟然有些紧张。
青年微微弯腰,声音放得很柔,像是一层薄薄的丝绒。
“今晚第一支开场舞,我可以邀请你吗?”
沈衣迟疑两秒。
那两秒钟里,她在想的事情跟浪漫没有半点关系。
随宁给了她邀请函,把她带进来了,这个人情已经欠下了。
如果连一个开场舞的邀约都拒绝,未免太不近人情。
“好啊。”
答应下来后,也有点心不在焉在想,沈闻祂到底跑哪里去了?
“谢谢。”随宁眉眼弯了下来,噙了抹微笑,说:
“你先去休息一下吧,小衣,晚上见。”
……
晚上这里有开场宴会,许多人知道流程早就提前穿戴整齐了。
沈衣并没有自带晚礼服裙。
她来的时候匆匆忙忙,随意拿了个黑色外套穿身上就跑来了,
而在主办方明确说过正装要求的前提下,不穿晚礼服根本不被允许入内。
“咚咚咚”
就在这时,有人敲响了船舱客房的房门。
沈衣放下手机,上前打开门。
发现几个侍者端着托盘走了过来,托盘上不是香槟,而是几套叠放整齐的礼裙。
随宁显然是贴心考虑到这一点,给她送了几套新的礼服裙。
沈衣拿起来了几件衣服,都试了一下,最终选了个合身的穿在身上。
换好衣服后,她站在镜子前看了一眼。
雾蓝色的裙子在灯光下泛着低调的光泽,腰身收得很贴,裙摆及膝,她把头发拢了拢,用休息区提供的发夹随便别了一下,露出耳朵。
简单收拾了一番过后。
她拿出手机,又拨了一遍沈闻祂的号码。
这一次,终于通了。
“出什么事了吗?”
沈闻祂那边的背景音有点杂,有人在说话,隐隐约约还有音乐。
他原本打开手机时还是漫不经心的。
直到看到了通话记录,十几通未接来电,全部来自沈衣,时间跨度将近一个小时。
沈闻祂的手指顿了一下。
大脑在一瞬间开始高速运转。
出事了?受伤了?还是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
他这一刻脑补了无数个版本的恐怖故事。
车祸,晕倒,被人盯上。
每一个版本都以沈衣躺在某个地方,需要他签字收场。
他的脸色几乎是瞬间就白了。
沈衣那边果然不负众望的也给了他一个惊喜。
“晚上好,哥哥。我也在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