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榴很好吃。谢谢。”
老板娘去年秋天送过住客几颗自家种的石榴。
她笑了一下,把钱收起来。
不记得那住客长什么样了,好像很安静,不怎么说话。
窗台上留了几粒猫粮,摆得整齐。
……
一千六百公里外。
颁奖礼后台。
闻照野坐在休息室,桌上摆着第三座华荣奖杯。
陈舟推门进来,手里拿着行程表。
“照野,庆功宴定在老地方。邬导说了,今晚不许早退。”
闻照野点头。
“几点?”
“九点半。苏棠也到了,说一起过去。”
“好。”
庆功宴在邬岑常去的那家私房菜。
包间不大,坐了七八个人。
邬岑喝了两杯就开始骂剪辑师节奏拖沓,程屿川在旁边一边录像一边煽风点火。
苏棠坐在闻照野对面。
短发,穿件米色毛衣,手边放着笔记本电脑,刚从剧本会上赶过来。
她是邬岑团队的编剧,做幕后的,不爱出镜,性格爽利。
认识闻照野四年,是朋友圈里为数不多敢跟他直接讲话的人。
网上传了大半年的“疑似恋情”,当事人从没回应过。
粉丝默认的东西,和事实之间隔着一整条银河。
她端着酒杯,看闻照野把筷子搁在碟边,手机扣在桌面上,屏幕朝下。
整晚没翻过一次。
苏棠想了想,还是开口了。
“闻老师,今天怎么不太对。”
闻照野抬眼。
“哪里。”
“你拿奖那会儿挺正常。下了台就不对了。”
她倒了杯茶推过去,“我跟你认识四年,你心不在焉的样子我还是能看出来的。”
闻照野接过茶杯。
没否认。
苏棠压低了声音。
旁边程屿川和邬岑正吵得热闹,没人注意这边。
“是星光的事?”
闻照野看她。
“我刷到了。”
苏棠说,“热搜第一。销号了。”
闻照野没回答。
端起茶喝了一口。
苏棠认识他的时间够长。
她见过闻照野翻盘的全过程,也听陈舟断断续续提起过那个账号。
没有人不知道星光审判。
尤其是和闻照野走得近的人。
她观察了几秒。
“你们这几年……一直有联系?”
“偶尔。”闻照野说。
“什么程度的偶尔?”
“给票,回一个字。发消息,回两个字。有时候不回。”
苏棠笑了。
“那也算联系?这叫什么,许愿?”
闻照野没接话。
苏棠收了笑,认真起来。
“那我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