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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天成脸色发白,连连后退。
“尼玛的,你们把我忘了是吗?”
“你们能别聊了吗?”
“要死了要死了!”
“陈不凡!”
“它们快贴脸了!”
陈不凡没有开第二层。
“罗天成。”
“把黄符袋扔向红帷。”
罗天成一愣。
“什么?”
陈不凡冷声道:
“纸人不是根。”
“帷幕后面才是线头。”
“扔。”
罗天成咬牙。
他猛地去前面椅子上抢来黄符袋,对准戏台上的红帷扔了过去。
黄符袋飞过纸人头顶。
那些纸人同时抬头。
一张张陈家亡人的脸,齐齐露出怨毒表情。
“别走……”
“不凡……”
“回来……”
“救我们……”
黄符袋撞向红帷。
就在即将碰到帷幕的那一瞬。
陈不凡再一次敲响了手中的三清铃。
叮——
问玄台侧厅响起铜音。
春秋台里,黄符袋也同时发出戏锣反响。
咚!
两声相叠。
一铜一锣。
红帷猛地一震。
所有纸人同时停住。
下一秒。
帷幕后传来一声轻笑。
却让所有人心头发寒。
纸人齐齐退开。
戏台上的红帷,缓缓向两侧拉开。
帷幕后,站着一个男人。
一个年轻男人。
他背对众人。
身形修长。
穿一件灰色长衫。
右手垂在身侧。
掌心位置,隐约有半道铜钱纹。
张守元瞳孔骤缩。
“陈道远……”
罗天成倒吸一口凉气。
“你咋真的这么年轻?”
问玄台侧厅里,林晚晴也立刻握紧枪,虽然枪口无法穿过屏幕,但她的身体已经绷紧。
“别动!”
男人没有转身。
只是轻轻笑了一声。
那声音温和。
平静。
甚至带着一点久别重逢的熟稔。
“不凡。”
“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