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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同意封闭会场。”
“今日公议暂停原议程。”
“先查陈道远暗线。”
“所有参会人员,由警方登记。”
“玄门方面,由我、青阳道友、罗家、余家,以及各地见证人共同监督。”
青阳老道点头。
“我同意。”
罗天成沉默片刻,也站了出来。
“南派罗家同意。”
他刚被陈不凡压了一场,此刻脸色还不算好看。
但他不是蠢人。
方鹤鸣暴露后,他已经意识到,今天不是争面子的时候。
如果玄门内部真藏着陈道远的人,谁都不安全。
可仍有人反对。
一个穿灰色中山装的老者站起身,冷声道:
“张守元。”
“你这样做,是要把玄门公议变成陈不凡的一言堂,还是着接着陈不凡的名义,把这里变成你的一言堂?”
张守元看向他。
“陆仲平,你什么意思?”
灰衣老者冷笑:
“我的意思很简单。”
“今天公议原本是为了清算白云鹤一脉,也是为了商讨玄门如何对社会交代。”
“现在陈不凡一句话,一个一个查。”
“方鹤鸣一句指控,全场都要被封。”
“这和白云鹤封问玄殿有什么区别?”
会场里有人点头。
“也有道理。”
“不能因为怀疑,就所有人都不准走。”
“陈不凡本来就想查玄门旧账。”
“谁知道他是不是借机扩大影响?”
“陈家重回玄门台面,最后得利最大的不就是他张守元?”
陆仲平继续道:
“陈不凡说自己不争主位。”
“可现在呢?”
“张守元替他站台。”
“警方配合他封场。”
“罗家少主被他压服。”
“方鹤鸣被他当众审命。”
“下一步,是不是谁不服他,谁就是内鬼?”
他看向陈不凡,语气带刺:
“陈先生。”
“你年纪轻轻,手段倒是不轻。”
“陈家若真想重回玄门,不妨直说。”
“何必借陈道远之名,清除异己?”
“有没有可能,你现在成了那张守元这个老狐狸的棋子了。”
“苦一苦我们大家,骂名你来背,好处全让他张守元拿走了。”
这番话一出,会场里不少人表情微妙。
张守元更是有些坐不住,大喝一声:
“放屁!”
林晚晴眉头一皱。
这就是典型的反扣帽子。
查内鬼,说成夺权。
查命案,说成清除异己。
然后再趁机挑拨对方的关系,从内部攻破。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