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有人看着。”
“你们真以为靠我一个方鹤鸣,能做这么多事?”
这番话一出,会场再次安静。
陈不凡心想,这方鹤鸣说得没错。
如果只是一个传话人,不可能撑起这么大一张网。
白云鹤、玄清子、玄明子、严守一、青石观、命棺、黑命纹法器、长生康养医院、阴婚买卖链……
这些线太多了。
牵涉太深了。
绝不是一两个人能完成。
陈不凡看着方鹤鸣。
“那你又传过哪些消息?”
方鹤鸣咽了口唾沫。
“玄门协会理事变动。”
“各地门派谁和协会的分歧。”
“陈家旧案资料。”
“谁私下查过改命门。”
“还有……”
他看了一眼张守元。
“龙虎山旧人里,谁还惦记着二十年前那场玄门大会。”
张守元冷笑一声。
“原来我还能被你给惦记上。”
方鹤鸣低头,不敢说话。
“我以为自己避开了协会眼线。”
张守元长叹。
陈不凡道:
“你避开了白云鹤。”
“但没避开陈道远。”
张守元听罢,陷入沉默。
会场里不少人脸色变得也更难看。
陈道远这三个字,现在已经不是一个单独的人。
更像一张藏在玄门地下多年的网。
白云鹤是网线之一。
方鹤鸣也是。
玄清子是外围节点。
玄明子是执行人。
严守一这种假大师,或许只是被这张网喂肥的虫子。
真正的网,还没完全浮出水面。
林晚晴当即下令:
“封锁会场。”
“所有参会人员登记身份。”
“通讯设备暂时留存备查。”
“任何人未经允许,不得离开问玄台区域。”
这句话一出,会场里立刻有人不满。
“凭什么?”
“我们是来参加玄门公议,不是来被拘禁的。”
“警方也不能无故限制人身自由吧?”
林晚晴看向说话的人,声音冷厉:
“现在涉及改命门组织犯罪、陈老九非法拘禁案、白云鹤死亡案、青石观命棺案,以及疑似现场内鬼。”
“你觉得这是无故?”
那人被噎了一下,却仍旧不服。
“那也不能一竿子打翻所有人。”
“我们清清白白,凭什么被怀疑?”
陈不凡抬眼看他。
“你清白?”
那人脸色一僵,立刻闭嘴。
旁边有人低声道:
“别乱接他的话。”
“他真会看。”
这句话让不少人心头发寒。
张守元站起身,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