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床沿上。
他伸手扯下脖子上的白衬衫领口。
“呲啦”一声。
本来就破了个洞的衬衫,直接被他扯开了一大条口子。
几颗塑料扣子崩飞出去。
有一颗正好砸在红木床头柜上,发出“当”的一声脆响。
“衣服又废了一件。”
洛清晚白了他一眼。
“明儿自个儿拿针线缝去。”
“缝个屁。”
霍霆霄把破衬衫随手往地上一扔。
衬衫盖在痰盂上,遮住了刚才那团被揉烂的旧试卷。
他光着膀子,露出满身的腱子肉。
扑了上来。
“老子有老婆,哪用得着自己拿针。”
他结实的身躯死死压住洛清晚。
大嘴直接堵住了她还要骂人的红唇。
一股子浓烈的荷尔蒙气息,混着淡淡的烟草味,瞬间包裹了洛清晚。
他亲得很急。
像是一头饿了半个月的野狼。
牙齿磕在洛清晚的嘴唇上,有些生疼。
“慢点……”
洛清晚含糊不清地嘟囔,双手推着他的胸膛。
硬邦邦的,根本推不动。
霍霆霄的大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摸。
粗糙的老茧刮着她细嫩的皮肉,带起一阵战栗。
“慢不了。”
他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得吓人。
“老子等这一天等了十年了。”
他一把扯下她身上的那件薄纱睡裙。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屋里特别刺耳。
屋里的温度节节攀升。
煤油灯的火苗跳跃着,在墙上投下两个纠缠的黑影。
“嘎吱——嘎吱——”
破木头床开始了它不知疲倦的悲鸣。
洛清晚的指甲死死抠进霍霆霄后背的肉里。
抠出几道深深的血印子。
“你个……老流氓……”
她咬着下唇,眼角溢出几滴生理性的泪水。
霍霆霄闷哼一声。
他低下头,把她眼角的泪珠舔进嘴里。
咸津津的。
“老子就是流氓。”
大床摇晃得像是一艘在暴风雨里颠簸的破渔船。
“还是你一个人的专属流氓。”
夜深了。
外头的冷风呼呼地刮着。
打着旋儿卷起院子里的枯树叶。
屋里却热得像个大蒸笼。
不知道过了多久。
床板的惨叫声终于停了下来。
霍霆霄大口喘着粗气,翻身躺在洛清晚旁边。
他浑身是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汗水顺着他胸口的肌肉往下淌。
滴在红色的绸缎被面上,晕开一小片暗色的水渍。
他伸出那条粗壮的胳膊,一把将洛清晚搂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