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的答案。”
他咬着牙,一字一顿。
热气全喷在她白皙的脖子上。
“是我爱你。”
屋里瞬间死一样的寂静。
只能听见窗外头呼呼的冷风声。
风刮得窗户纸“哗啦哗啦”直响。
洛清晚整个人僵住了。
她那双好看的狐狸眼猛地瞪大。
脑子里像是有个炸雷“轰”的一声劈开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
这杀人不眨眼的土匪军阀。
这满嘴脏话的大老粗。
竟然能从那张臭嘴里,蹦出这么酸掉牙的三个字。
“你……”
洛清晚咽了口干巴唾沫,嗓子眼有些发涩。
“你从哪学来的这套洋词儿?”
霍霆霄得意地咧开大嘴。
露出一排发黄的牙齿。
“咋样?震着没?”
他大脑袋在她肩膀上直蹭。
“林副官前两天在书摊上买了几本破洋书。”
“老子拿来上茅房的时候垫屁股。”
“顺便扫了两眼,上头那帮洋男男女女就爱说这个。”
洛清晚气得想笑。
她一脚狠狠踩在霍霆霄的光脚丫子上。
“拿上茅房的词儿来糊弄老娘?”
“你恶不恶心!”
霍霆霄疼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他赶紧把脚缩回来,在小腿肚上使劲蹭了蹭。
“哎哟!媳妇你下脚真黑!”
他松开胳膊,往后跳了一步。
“老子这话可是真心的!”
他拍着自个儿长满黑毛的胸脯,拍得“砰砰”直响。
“那纸虽然臭,理不臭!”
洛清晚转过身。
她看着这个高大的黑脸汉子。
白衬衫的领口敞着,露出里面结实的肌肉。
那道从脖颈一直延伸到胸口的旧刀疤,在煤油灯下显得有些狰狞。
那是当年替她挡刺客留下的。
洛清晚心里那点火气,突然就散了个干净。
“德行。”
她扯起红唇,嗔骂了一句。
眼底却漫出一抹化不开的柔光。
霍霆霄见她没生气,胆子又肥了起来。
他几步跨过来。
一把将洛清晚打横抱起。
“你干嘛!”
洛清晚惊呼一声,双脚悬空。
“干正事!”
霍霆霄大吼一嗓子,抱着她大步流星地往床边走。
大脚丫子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他把洛清晚重重扔在柔软的大床上。
床板发出一声凄厉的“嘎吱”惨叫。
连带着床架子都晃了两晃。
洛清晚被摔得七荤八素。
“你轻点!骨头都让你摔散架了!”
她拿手揉着后腰。
霍霆霄单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