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洛清晚不躲不闪。
她微微扬起下巴,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
脖子上那道旧年的红印子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你当年,可是落荒而逃了。”
她压低声音,语气软糯却带着钩子。
“过了十年了。”
她葱白的手指头,在那团黑乎乎的墨迹上轻轻一点。
“苏老师,这道题,你现在到底怎么解呀?”
霍霆霄的呼吸猛地粗重起来。
胸膛剧烈起伏着。
他那双大眼睛死死盯着洛清晚那张近在咫尺的红唇。
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哑的粗喘。
他大手一伸。
直接越过桌面,一把将那张泛黄的破卷子从洛清晚手里抽了出来。
“嗤啦!”
他看都没看一眼。
粗糙的大手猛地一揉。
那张带着十年墨迹和折痕的数学卷子。
瞬间被他揉成了一团烂纸。
“当啷”一声,被他随手扔进了墙角的空痰盂里。
洛清晚愣了一下。
“你疯了,老娘留了十年的东西……”
她话还没说完。
霍霆霄粗壮的胳膊已经揽住了她的腰。
大掌隔着单薄的棉布衣料。
那滚烫的温度,直接烫在她的腰窝上。
他猛地一用力。
直接把洛清晚从太师椅上提了起来。
椅子失去平衡,往后倒去。
“哐当”砸在青砖地面上。
霍霆霄顺势往前半步。
高大的身躯死死贴着她的后背。
他低下头,嘴唇凑到她耳边。
那长满硬胡茬的下巴,故意在她敏感的耳廓上重重地蹭了蹭。
刮得洛清晚浑身一颤。
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媳妇。”
他声音低哑得像生了锈的锉刀。
带着一股子要把人生吞活剥的偏执。
他热烘烘的呼吸,全都喷在她的耳朵眼里。
“当年的题,老子确实解不出来。”
他结实的胸膛紧紧贴着她的后背。
每一次心跳,都沉重得像擂鼓。
“不过现在……”
他大嘴张开。
直接一口咬住了洛清晚那圆润发红的耳垂。
牙齿轻轻磨了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