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夏荷在一旁,用锤子使劲敲打着铁罐。
发出“哐当、哐当”的巨响。
震得耳朵发麻,她也没停下手里的活儿。
每个人身上都带着汗臭。
累得直喘粗气,但没有一个人说累。
因为她们知道,洛清晚说的是真话。
这风是往南吹的,要是江北防线塌了,那毒气下一个要毒死的。
就是她们自己。
“大小姐,第一批五百个防毒罐,已经装车了。”
老傅跑进来,满脸的煤灰。
“赵猛已经带着人,走水路送过去了。”
洛清晚点点头。
她换上了那身黑色的作战服。
背上了那把沉甸甸的重型狙击枪。
“爹,大哥,三哥,看好家。”
她走到门口,把风衣领子立起来。
只露出一双冰冷、淬了毒的桃花眼。
“杨虎臣既然想玩大的。”
她冷笑一声,拉开房门。
“老娘今天,就去把他的脑袋拧下来。”
“晚晚!”
洛敬山冲过来想拦她,却只抓到了一缕冷风。
老头子看着空荡荡的门口,眼眶通红。
“这闺女……脾气怎么跟霆霄一模一样啊……”
南城城门。
风暴,彻底引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