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洛清晚牙齿咬得咯咯响。
“赵立轩那瘸子死前,交代了洋行码头的暗道。”
“我原本以为他只是运送军火,没想到连这种丧尽天良的药都运进来了!”
她转头,死死盯着二哥洛砚舟。
“二哥,咱们在西郊仓库,是不是有一大批活性炭和橡胶防雨布?”
“有。”洛砚舟点头,手心全是热汗,在账本上印出个湿印子。
“那是准备给工厂做防水隔层的,有整整十吨。”
“还有医用纱布,和铁皮罐头盒。”
洛清晚语速极快。
“三哥,去把罐头厂的所有工人都给我叫醒!”
“让他们把吃剩的罐头盒全洗干净,按我画的图纸,在底下钻孔!”
洛砚廷摸了摸脑门,一脸懵。
“晚晚,你要这铁罐头干嘛?吃肉啊?”
“做过滤器!”
洛清晚一把抢过他的笔。
在纸上刷刷几笔,画出了个极其粗糙、却极其适用的防毒罐图纸。
“在罐头盒里塞进活性炭、小苏打,再用湿纱布封口,用胶皮管接在面罩上。”
“简易防毒面具。”
她盯着洛砚廷的眼睛,语气极其森冷。
“杨虎臣想用这绿烟,把我们洛家和十万霍家军全憋死在南城。”
“我偏不让他得逞!”
“可是晚晚,两万套啊,咱们工厂里的女工就算是神仙,也做不出来啊!”
洛砚川也慌了。
“时间太短了!”
“做不出来,就用人手去拼!”
洛清晚眼神狠厉。
“告诉所有的女工和丫鬟。”
“每做一个防毒面具,洛家给一包白面,一根大黄鱼!”
“重赏之下,没有软骨头!”
她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外面的狂风夹着泥水卷进来,吹得桌上的图纸乱飞。
“二哥,你亲自去盯着。”
洛清晚看着那黑压压的天空,心里那股子属于兵王的血,在疯狂叫嚣。
“告诉兄弟们,天亮前,这批防毒罐,必须给我送到江边!”
“是!”洛砚舟挺直腰板,转身跑了出去。
洛家大宅,瞬间成了另一个战场。
地下室里。
五十个女子护卫队的姑娘们,放下了手里的汤姆逊冲锋枪。
换上了针线和剪刀。
她们连夜赶工。
裁剪着大块的黑色胶皮布,在上面缝上带扣,做成面罩。
春桃的手指被粗针扎破了好几个口子,血糊糊的,她连擦都顾不上擦。
“快!都给我快点!”
她扯着哑了的嗓子大喊。
“少帅还在北边等咱们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