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办法!”
话音没落,车成文裤兜里的传呼机响了。
他低头一看号码,愣了。
“谁?”咸中问。
“局里的电话。”车成文皱着眉,“我去回一下。”
他快步走到院里角落那部挂墙电话前,拿起话筒拨了回去。
对面响了两声就接了。
“车成文?我是值班室小刘。”
“啥事?”
“刚才县里打来电话,说纪检组那边有个于副组长,下午要来咱们所调证。”
车成文浑身一激灵。
“……谁?”
“于洮。纪检组的于洮。电话里说是关于陈华灿的案子,让周股长准备好相关材料配合。”
车成文握话筒的手捏得发白。
“几点来?”
“说是下午两点。”
“知道了。”
他把话筒挂回去,站在墙边没动。
于洮。
纪满检组那个出了名的硬茬子。
去年查县里粮站的案子,把三个正式编制的干部送进去了,连招呼都没跟上面打。这人要是冲着陈华灿来了——
车成文转过身,快步走回石桌。
“咸哥。”
“说。”
“纪检组的于洮,下午两点来所里,调陈华灿的案子。”
咸中拿牙签的手停住了。
院里安静了。
连旁边那几个小弟都感觉到气氛不对,一个个悄没声地往后缩。
咸中把牙签扔了,慢站起来。
“于洮……”他念了两遍这个名字,嘴角扯了一下,像是要笑,但没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