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营有些事,走,我送你回去。”
上了马车,周砺伸手将阮桃揽在怀里。
“发生什么事了?”阮桃抬头问他。
“没事,还是阿棠木因不服我这个南昭来的都元帅,又想生事。这回老子定要把他收拾服帖。便是他再有本事,若是一直不服管教,我便也容不下他了。”
“你的西戎话学得怎么样了?”
阿岚的娘亲是南昭人,阿岚是军营里唯一精通南昭与西戎两种语言的人。
所以在军营里,好多时候都是阿岚在主帐教周砺说西戎话,故而他俩才熟络些。
“你夫君聪明,学得也算差不多了。军营里的事已经难不倒我,更深的西戎文化,就得慢慢研读了。”
“周砺,辛苦你了。”阮桃靠在他怀里,像猫儿一般轻轻蹭了蹭。
“嗨,这算什么。我一个男人,正值壮年,做这些算不得什么。”
“你也不小了。”阮桃的手轻轻放在他腿上,很心疼周砺。
自从和妃在一起,这个男人仿佛一直在为她奔忙,处处谋划,事事出力,拼尽全力护着她。
“老不老的,不在年岁。老子这个年纪还能让你怀上,说明我,也不比年轻时差,不是吗?再说,你觉得我差了?”
“没有。”阮桃也没有哄他,莫说周砺,就是周奎安亦是宝刀未老。不然说的再好,吴媚娘也不能嫁他。
这种事偏不能提,一提周砺便心痒难耐,当即一把将她提着抱进怀中。
阿岚骑在骏马上,不紧不慢跟在车后。
她一双熠熠生辉的眸子,直直盯着前方的马车,仿佛能穿透薄薄车帘,窥见车内光景。
不多时,一阵细如猫吟的嘤咛声,自车厢里隐约飘了出来。
阿岚秀眉微微蹙起。
马车停在都元帅府门前时。
过了好半晌,周砺才神色一本正经,扶着阮桃缓步下车。
“你接我一下。”阮桃腿软无力。
平日里出门,只要周砺在,从来不用脚凳,上下马车全由男人抱着。
周砺弯腰,直接将她抱落地面。
“夫人,为夫可老了?”他将人放下时,凑在她耳畔哑着嗓子低声轻问。
一句话,叫阮桃瞬间羞红了脸颊。
这男人比起年少时愈发放肆,半点不知收敛。
马车旁跟着不少下人,身后还跟着阿岚,他方才竟在车中抱着她索要了一回,那阵缠绵,差点叫她将嘴唇咬破。
“夫人回府歇着吧,我与阿岚回军营。”
“嗯。”
周砺接过亲兵牵来的高头大马,翻身利落上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