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看。”周砺扒拉着她的衣裳,仔细检查着。
“你别听他胡说,他没有。”阮桃怕他会真信孙仲安临死说的疯话。
“我知道,我看看你有没有被硌伤。”
“周砺,你干什么!”
周砺直接将她身上鲜红的衣裳扯了下来。
“疼不疼?”他问着,便垂首细细查看。
“周砺,你要死了!你给我起来!”
阮桃身上的迷药劲刚刚散去,身子才攒出一点力气,被周砺这一通细致检查,又软了下来。
“去,把那脏东西给我用火烧了,我再也不要在这世上看见他!”
“好,咱们一起烧。但,能不能等一会?”
……
半个时辰后,两人终于从房里出来。
院里的小怜和两个家丁醒来后,看见地上的死尸,吓得不轻。也没敢碰。
周砺:“找个麻袋来,把尸体装上,拉到城外一把火烧了。”
“是,老爷。”
周砺带着阮桃坐上马车,亲自看着下人把孙仲安的尸体运到城外,丢在荒地,浇上火油,烧得干干净净,风一吹,四下散去。一点痕迹没留。
“好了,往后再不会看见这脏东西了。”周砺把阮桃揽在怀里。
“我都觉得认识这脏东西是上辈子的事了,没想到他这么大本事,还能跑到西戎来苟活到现在。对了,你今日怎么突然回府了?”
“我突然觉得心慌,放心不下你,便赶回来了。以后我给你找两个会功夫的西戎女子,在府里守着你。”
西戎会拳脚功夫的女人不少,找两个功夫出众的,应该也寻得到。
其实本来府里也有不少护院,只是想着孙仲安是芳花园里正经当差的人,便放松了警惕之心。
两人转身正要回城,却见一匹快马踏着风沙疾驰而来,在两人面前不远处勒紧马缰,翻身下来一名飒爽女将。她肤色偏深,浓眉大眼,容貌格外艳丽。
“末将阿岚,参见元帅。”女子快步走到周砺与阮桃面前,抱拳行礼,又转向阮桃,低声道:“夫人。”
阮桃轻轻点了点头。
女子这才又抬眼望向周砺:“元帅,末将有要事禀报。”
“你等我一会儿。”周砺拍了拍阮桃的手,往远处走了几步。
阿岚紧随跟上,垂首立在他身侧不远,低声回话。
说话间,阿岚抬眼看向周砺,手肘不经意擦过周砺的衣袍,举动看着有些亲近,又不像是刻意为之。
片刻后,周砺抬眼望了望阮桃,又同阿岚低声说了句什么,便转身朝阮桃走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