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宝珠撇了撇嘴,抬头望着他,晶莹的泪珠子顺着脸颊簌簌滚落下来。
“不愿意,我不愿意。周屿,你就不能忍忍?你忍一忍嘛。”
“你相信我,那药真有用,伤不了你的孩子。”周屿嗓音发哑,死死凝着她,“宝珠,你知道我的,没有你我不行。”
“那你轻点。”
“知道了,宝珠最好了。”
陆宝珠带着哭腔讨价还价:“那、那这回过去,你一个月不许再来寻我。”
“不行。”
“那二十日。”
“不行,最多十日。”
“周屿!”
“十日已是我的极限了!”
陆宝珠沉吟片刻,勉强松口:“那说好了,以后十日来一次。其余时间,你不许来烦我。”
陆宝珠太清楚这人的性子,不吃能死、执拗霸道,若是不顺他的心意,指不定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把她强行扛回将军府,这种事,他绝对做得出来!
陆宝珠乖乖转过身,小手攥着身旁的细树枝。
山间晚风轻轻拂过,吹散了她莹白肌肤上氤氲的薄汗,凉意漫遍周身。
许久,陆宝珠再支撑不住,嗓音带着浓重的虚颤:“周屿,我撑不住了……”
周屿粗喘着气,低哑出声:“下回老子扛个厚点的褥子过来!”
他长臂一伸,牢牢勾住陆宝珠发软的身子,稳稳将人圈在怀里,不让她瘫落下去。
良久,他抵着她的耳畔,牙关紧咬,带着又宠又恼的狠劲,一字一顿咬牙切齿:“陆宝珠,你是不是给老子下毒了?不然老子怎么就只认你这一味解药呢?”
……
西戎芳花园。
这处园子坐落在荒凉的西戎城外,是西戎历代皇室花匠费尽心力培育各类花木的地方,园子不算大,素来只有皇亲国戚方能入内。
自周砺来到西戎之后,才破例。
阮桃此前来过一回。
这段时日,她初到西戎,水土不适,再加上后来不知自己已有身孕,整日恹恹提不起精神,闷在都元帅府那连地面都铺着细沙的荒院里,实在憋得难受。
便带了一名丫头,叫府里车夫送她过来,随行还有几名从南昭一同带来的护卫,护着她入园。
由于皇室的人差不多都被周执和周屿杀光了,所以这芳花园也很少有人来。
阮桃寻到了花园中心的荷塘处,河面上莲叶繁茂,荷花开得正艳。
一瞬间,竟让她生出了身在南昭故土的错觉。
“夫人,坐下赏景吧。”丫头将从府里带来的躺椅摆在阮桃身侧。
“好。”阮桃便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