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屿甩开衣袍,露出健硕胸膛,胸口乌黑的体毛格外惹眼。
“来吧,给我一个痛快!”周屿骤然伸手攥住陆宝珠的胳膊,一把拔下匕首刀鞘,抓着她的手径直朝着自己胸口送去。
陆宝珠下意识想要收回手臂,可她哪里抗衡得了周屿的力道。
“嗤——”
匕首刺入皮肉的声响响起。
陆宝珠惊恐抬头,鲜血顺着匕首,自周屿心口缓缓流淌下来。
“这个力道可不够,公主,来,继续。”
那匕首仍旧扎在周屿胸口,他再伸手去抓陆宝珠的胳膊。
“当初公主受我凌辱,羞愤欲绝,对自己都能下狠手。怎么?如今我把报仇的机会交到你手上,你反倒对我下不去手了?公主,你该不会是舍不得吧?”周屿面无表情咄咄逼人。
“我、我当时以为……你说你爹是侯,我以为你是猴子和人生的野人,我才……”
周屿脸上神色一言难尽:“老子哪里像野人了?你堂堂公主,不知道侯?”
“我没想到,青州城内还有位侯爷,我…我一时想岔了。”
“那老子哪里像猴了?老子高大威武,样貌也不差!”
“毛……你看你脸上、胸口这都是毛,还有腿上,怎么不像野人了?”
“老子这是男儿野性风骨,毛发旺盛,是铁骨男儿的气概,怎么就成野人了?你堂堂公主,真是孤陋寡闻。没见过男人长毛啊?”
“没、没见过。”
“行了!跟你掰扯这些没用的作甚?你到底还报不报仇了?快点,给老子个痛快!”说着,周屿再次伸手去抓陆宝珠的手。
“我什么时候说要让你死得痛快了?我…我要慢慢折磨你。我等会就跟阮姨说,让你往后只听我吩咐,给我做事伺候我。”
“你让老子给你做做奴才?行!但老子先声明一点,老子不做净身的那种,老子还没娶媳妇呢。”
“不、不净身。”陆宝珠又羞得低下了头,这人怎么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确定不让老子死了?那匕首老子可拔下来了。”周屿说着,一把把那胸口的匕首拔了下来扔到地上,顿时他胸前血流如注。
周屿愣是眉头都没皱一下,自个去了内室,上了止血药,找了块干净的布,把那胸口围上。
“过来,给老子系上。”
陆宝珠正站在内室门口,咬着牙皱着眉,仿佛替周屿疼似的悄悄看着。
听见周屿叫了一声,她不自觉地走过去。
“你以后别在我面前老子老子的。你是我的奴才。”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