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心里都明白,谢大脚是第一个给家里添丁的,这份付出摆在这儿,理所应当得到最好的,没人心里不平衡。
谢大脚靠在床头,她抬手摸着腕上刚戴的宽面金镯子,凉丝丝的贴着手腕,分量很实在,有点重……
她轻轻白了林辰一眼,嘴上数落着,脸上的笑意却藏不住:
“就你大方乱花钱,孩子以后花钱的地方多着呢,不知道攒点,净买这些没用的。”
“这咋是没用的呢,以后你就带着这大金镯子去给人说媒,保管说一个成一个!”
“去你的……那我再给你生几个,还能多得几个镯子。”
谢小梅苦着小脸说:
“姑,你给我和小蒙点机会呗,别整太猛了……”
“哈哈哈……”
几人随便唠着家常,聊着聊着就说到了出院的事。
林辰掰着手指头算日子:
“早上大夫交代过,顺产恢复得好,三天就能出院,明天我再问问大夫,要是一切顺利,后天上午办完出院手续,中午咱们就能回村了。”
几人接着盘算着要用的东西,准备明天去买,三个人你一言我一语,把坐月子,带孩子要用的东西,全都列了一个清单。
……
晚上七点多,赵四家院子里支着一张小方桌,天黑之后蚊子特别多,围着人嗡嗡转,桌角点了一盘蚊香,勉强能挡挡蚊子。
晚饭做得简单,赵四坐在桌边,端着散白酒慢慢抿,一口酒一口菜。
赵玉田坐在对面闷头吃饭,拿着大葱甩了甩,蘸酱往嘴里旋。
赵四喝了口酒,咂了下嘴,说道:
“你大脚婶这回是真熬出来了,这么大岁数了,生了个六斤八两的小子,往后日子算是有奔头了。”
玉田娘端着一盘香肠放到桌上,跟着叹了口气:
“可不是嘛,以前总觉得她一个女人过日子太难,孤零零的,现在有儿子陪着,往后腰杆都能挺直,再说小辰那孩子,办事真周到,大脚生孩子全程跑前跑后,比自家人都上心,老谢家找了这么女婿,那真是烧高香了。”
赵四瞅着自家儿子,放下酒杯,语气带着无奈:
“你跟刘英到底咋回事?之前小辰特意来给你俩调解,我看当时都说开了,咋转头又闹僵了?”
赵玉田扒拉着碗里的饭,满脸烦躁:
“本来都和好了,刘能又跑家里一趟,躲屋里跟刘英嘀咕半天,他走了之后,刘英立马就变脸了,进屋躺着不出来,还能因为啥,就是庆典那点事呗。”
赵四嘴角抽了两下,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