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靠在墙上,神色坦然的说:
“叔,我要是不伸手管,孩子长大在村里指定受排挤,乡下人就好揪着这点事说事,背后讲究人,说孩子没爹,只能跟妈姓,孩子从小到大抬不起头,上学、处对象、过日子都受影响。”
“这事我提前跟小梅都商量好了,她也同意孩子跟我姓,我认他当干儿子,实际上我就拿他当亲儿子养。”
“他以后上学读书、找工作、成家立业,所有花销、所有事我全包,我就护着这娘俩,有我在,象牙山没人敢乱说一句。”
谢宝昌听完这番话,心里咯噔一下,眼圈瞬间就热了。
他和苏桂芬都是体制内上班的,一辈子讲道理、顾体面,最担心的就是谢大脚被人背后议论,怕孩子生来吃亏,受人白眼。
他万万没想到,林辰心思这么细,考虑得这么长远,把孩子以后的路,外人的闲话,娘俩的难处,全都提前想到了。
谢宝昌伸手拍了拍林辰的胳膊,语气十分感慨:
“小辰啊,你这孩子,真是太仁义了,我们全家都欠你一份人情,这份心意……唉,我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林辰笑着摆了摆手:
“叔,这话说远了,都是自家人,互相照应本来就是应该的,咱回屋吧,别让大伙等久了。”
俩人并肩往病房走,谢宝昌心里悬着的那块石头,彻底落下了,他清楚有林辰护着,大脚和孩子往后的日子会好过不少。
下午四点多,过来看望的人全都走了,单间病房一下子安静下来。
林辰坐在病床边,拉开床头柜抽屉,拿出三个红绒布首饰盒,挨个摆在小桌板上。
他抬头看向谢小梅和王小蒙,笑着开口:
“给你俩也带了小礼物,顺手买的,我提前说一声啊,给大脚的是实心金镯子,价钱也贵一些,你俩可别多想,她怀这孩子遭了罪,多拿点好东西,那是应该的,以后你们也是这个待遇。”
谢小梅拿起自己的盒子打开,金项链样式简单大方,日常戴着一点不张扬。
她抬头看着林辰,笑得特别开心:
“我们能有啥想法?本来就该这样,我姑生孩子遭那么大罪,别说一个金镯子,再好的东西给她都值,我俩就是跟着沾光,你能想着我们,我们就挺知足的。”
王小蒙也跟着点头,轻轻把盒子合上放好:
“可不是嘛,我俩又没受累,啥苦都没吃,都是一家人,哪能计较这些小事。”
俩人说的都是心里话,没有一点客套的意思。